大婚之日,上都萬人空巷,紅妝鋪了十里,鑼鼓喧天,旌旗招展。百姓們翹首以盼,都想一睹那位傳奇的“玉面將軍”穿上嫁衣的風采,以及他們英武不凡的太子殿下。
皇子府張燈結綵,賓客盈門,觥籌交錯,極盡奢華與榮耀。
凌飛雪身著鳳冠霞帔,那如火的正紅襯得她肌膚勝雪,平日裡英氣逼人的眉眼在精緻妝容下,竟也顯露出驚心動魄的英氣與嬌媚。
當她被喜娘攙扶著,一步步走向那身著大紅吉服、身姿挺拔、容顏昳麗得令日月失色的新郎時,所有賓客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宇文擎站在喜堂中央,看著他的新娘向他走來。那一刻,什麼皇子威儀,什麼朝堂權衡,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眼中只有那抹熾烈的紅,只有蓋頭下他心心念唸的人兒。喜悅如同洶湧的潮水,幾乎要將他淹沒。
婚禮的流程莊重而繁瑣。當禮官高喊“夫妻對拜”時,兩人隔著珠簾與人群,深深對望一眼,然後鄭重地彎下腰。那一刻,彷彿天地間只剩下彼此。
在眾多的賓客中,謝長霖穿著一身黎國使節的正式官服,安靜地坐在席間。
看著高臺上那對耀眼奪目的新人,臉上帶著溫潤如玉的笑容,真誠地為他們感到高興。
只是在無人注意的角落,他垂在袖中的手微微握緊,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迅速被掩去的酸澀與釋然。
儀式結束後,他尋了個機會,上前向新人道賀。
“宇文殿下,凌將軍,恭喜二位,終成眷屬。”他笑容溫潤,語氣誠摯,遞上一個錦盒,“這是在下的一點心意,願二位永結同心,白首不離。”
錦盒裡是一枚質地上乘、雕工精湛的玉佩,寓意美好。這是他精心挑選的禮物,代表著最純潔的友誼和最深的祝福。
凌飛雪大方地接過,笑道:“書呆子,夠意思啊!以後來庸國,酒管夠!”
宇文擎也對他點了點頭,雖然情敵的身份讓他之前有些芥蒂,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種勝利者的寬容和對這份友情的珍視:“多謝謝大人。”
喧囂散去,只剩下寢宮內滿目鮮紅和跳躍的燭火。
宇文擎小心翼翼地挑開凌飛雪的紅蓋頭,露出那張令他魂牽夢縈的容顏。
燭光下,是他新娘明媚嬌豔的臉龐,那雙總是神采飛揚的眸子,此刻在燭光下染上了一層朦朧的羞意,美得讓他心旌搖曳。
“飛雪……”他低聲喚道,聲音喑啞,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意。
凌飛雪看著他痴迷的眼神,臉頰微紅,卻依舊帶著她特有的爽利,主動伸手環住他的脖頸,仰頭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帶著酒香的、大膽的吻:“笨蛋,現在總算徹底是我的人了吧?”
宇文低低一笑,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氣息交融間,是壓抑已久的深情與渴望。“是,我是你的。”
他吻著她的眉眼,她的臉頰,她的脖頸,如同對待稀世珍寶,
“此生此世,永生永世,都不負你。”
這一吻如同星火,瞬間點燃了積壓已久的所有熱情。宇文擎低吼一聲,反客為主,將她緊緊擁入懷中,深深地吻了回去。這個吻不再是在山洞時的試探與確認,而是充滿了佔有的慾望和無盡的愛戀。
紅綃帳暖,被翻紅浪。汗水交織,喘息相聞。
他極盡溫柔與纏綿,在她耳邊一遍遍訴說著愛語與承諾;她則熱情地回應著,將所有的信任與未來都交付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