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宮上下,乃至這庸國朝堂,認的是我宇文淵。而你,有什麼?除了那點可笑的、自以為是的‘前世記憶’帶來的怨恨,你還有什麼?”
他往前邁了一小步,明明沒有動手,卻讓謝臨風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壓力,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
“我們之間,早就雲泥之別。”
謝臨淵一字一頓,宣判般地說道,“以前是,現在更是。以前我懶得跟你計較,是覺得你不配。現在……”
他頓了頓,看著謝臨風眼中那混合著恐懼、不甘和瘋狂的神色,緩緩道:
“現在我坐在這裡,看著你像條狗一樣趴著,除了覺得礙眼,還有點……可憐。”
“你閉嘴!你閉嘴!”謝臨風終於徹底崩潰,嘶聲力竭地吼叫起來,眼淚混合著臉上的汙垢流下,
“都是你!都是你搶走的!溫瓊華是我的!她應該是我的!是你!是你這個妖孽!是你害死了她!前世是你!今生還是你!”
他語無倫次,揮舞著手臂,狀若瘋癲。
謝臨淵冷眼看著他發瘋,謝長霖確實對他有養育之恩,這是他的獨子……但這人,從小到大,何曾拿他當過“兄長”?
又蠢又瘋,被巫源利用了還不自知。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謝臨淵失去了繼續“閒聊”的興趣,聲音重新變得冷硬,
“看在你我‘兄弟’一場的份上,我給你兩條路。”
他伸出兩根手指:“第一,立刻滾出上都,滾得越遠越好,永遠別再出現在我和我家人面前。或許,我能讓你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苟延殘喘地多活幾天。”
謝臨風喘著粗氣,死死瞪著他。
“第二,”謝臨淵放下手,眼中殺機畢露,“繼續跟著巫源,去北境,去搞你的小動作。我會在那裡,親手打斷你的骨頭,擰下你的腦袋,讓你徹底明白,什麼是真正的絕望,什麼是永世不得超生。”
他微微俯身,湊近謝臨風,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冰冷地說:“選吧,我親愛的弟弟。看在……你上輩子死得那麼難看的份上。”
說完,他不再看謝臨風瞬間慘白扭曲的臉,直起身,轉身,步伐從容地朝廟外走去,彷彿只是來這破地方散了散步。
走到門口,他腳步微頓,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對了,忘了告訴你。瓊華最近很喜歡我送她的紅寶石頭面,她說,襯得包餃的小臉更紅了,很喜慶。”
然後,他一步踏出廟門,身影融入漸濃的暮色之中。
破廟裡,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一聲如同野獸瀕死般的、充滿了無盡痛苦與怨毒的嚎叫,猛地爆發出來,在空蕩的廟宇中迴盪,淒厲可怖。
廟門外不遠處,墨影無聲地現身:“主子。”
“派人‘送’他出城,看著他往北境方向去。”謝臨淵望著天邊最後一絲晚霞,眼神冰冷,
“另外,給北境我們的人傳信,可以開始‘清掃’陳氏舊部的窩點了。記得,留幾個顯眼的‘活口’,等我們的‘貴客’到了,好好‘招待’。”
“是。”墨影領命,遲疑了一下,“主子,不乾脆殺了他一了百了嗎?”
謝臨淵沉默片刻,淡淡道:“把餌放出去才能釣到後面的魚,如果真的有什麼前世,死……不是太便宜了他……給凌老傳個話,讓他有空時,來東宮一趟。”
。滅掐底徹要都他,患的子孩和華瓊到響影能可一有凡但,實虛論無,假真論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