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頂天宮偏殿。
只有那根斷裂的法杖頂端，閃爍著一點幽冷的微光。
林清婉坐在唯一的黑曜石高背椅上。
她沒穿鞋，那雙還帶著暗金魔紋的腳踩在柔軟的獸皮地墊上，背後西只漆黑的羽翼半張半合，像是一團巨大的陰影。
空氣裡只有窒息。
紫姬把頭埋得很低，那對亂動的骨翼僵硬得像塊鐵板。
尤拉的尾巴也不搖了。
夾在腿間，冷汗順著脊背把那件布料極少的女僕裝浸得透溼。
就連沒有痛覺的白骨夫人，都在這股源自上位深淵種族的威壓下，把頸椎骨縮短了一寸。
“咔。”
一聲脆響。
林清婉手裡那根不知什麼材質的教鞭，被她兩根手指輕輕捏碎了。
粉末簌簌落下。
“蘇沐沒空管後院的瑣事。”
“我是來通知，不是商量。”
她站起身，赤足走到尤拉麵前，挑起這位前魅魔女王的下巴。
“人類女性的體質有極限。若冰要冥想，星眠要養胎，至於我……”
林清婉眼中的暗金豎瞳微微收縮。
“我也不能每晚都陪他瘋。但這並不代表，他體內的火可以憋著。”
“大戰在即，領主需要保持絕對的冷靜和‘空倉’狀態。多餘的精力如果不發洩出去，他在戰場上就會分心。”
林清婉掃視著這三女。
“這就是你們存在的唯一價值。”
“洩火工具。”
多麼首白，多麼傷人。
但跪在地上的三女，眼睛卻齊刷刷地亮了。
對於怪物而言，被利用，就是最大的褒獎。
沒用，才會被扔進化糞池。
“從今晚開始，實行輪班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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