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那是利維坦的心臟，足有磨盤那麼大。
“人類。”
艾薩拉停在蘇沐面前十米處，那雙豎瞳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看到極品獵物的興奮。
她抬起手，將那顆巨大的心臟送到嘴邊。
“咔嚓。”
那張櫻桃小嘴猛地裂開，露出一口鯊魚般的尖牙，首接要在心臟上撕下一大塊肉。
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滴在她雪白的胸口，紅白對比，觸目驚心。
她咀嚼著，喉嚨裡發出吞嚥的聲音。
“你殺了我的寵物。”
艾薩拉伸出分叉的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跡，聲音裡帶著一股子深海特有的寒意。
“它可是我養了三百年才長這麼大的。”
“這筆賬……你打算怎麼算？”
她遊動著身體，那條巨大的蛇尾在空中盤旋，隱隱將蘇沐包圍在中間。
“要不……肉償？”
艾薩拉盯著蘇沐那身鎧甲下精壯的身軀，眼神赤裸得像是在看一塊上好的五花肉。
“你的味道，聞起來比這頭蠢鯨魚香多了。”
蘇沐伸出一根手指，掏了掏耳朵，然後指了指艾薩拉那條粗壯有力的尾巴。
“行啊。”
“正好我原來的坐騎最近在拉肚子，不太好用。”
蘇沐上下打量著這位娜迦女王，目光最後停留在她那極其靈活的腰肢連線處。
“我看你這尾巴挺結實，腰力應該也不錯。”
“抓回去當個坐騎，騎上去應該挺帶勁。”
艾薩拉愣了一下。
作為這片海域的霸主，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她說話。
把它當坐騎？
“找死！！”
艾薩拉臉上的笑容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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