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走過去，彎腰單臂將陳小萌首接抱起，另一隻手順勢攬過張曉曉的肩膀。
“收工，回城。”
……
晨光刺破灰霧，傾灑在嘆息之壁黑曜石的表面。
冷風裹挾著深海鹽分和死靈沃土特有的焦土味。
防線閘門開啟，沉重的金屬鉸鏈摩擦聲在空曠的平原上回蕩。
蘇沐踏入領地。
他單臂夾著陳小萌，另一手攬著張曉曉的腰。
林有有像個遊魂般跟在後方，祭司袍拖曳在地。
廣場前方，核心全員到齊。
林清婉、沈若冰、紫姬、尤拉，以及盤踞在石柱陰影下的艾薩拉。
沒有人說話。
環境處於一種近乎真空的安靜中。
這股安靜源於蘇沐身上散發出的氣息。
那是成千上萬次單調、重複、毫無感情的物理屠宰後，殘留在肌肉纖維和魔力迴路裡的暴戾殘留物。
他甚至沒有召喚任何一具亡靈骨骸，單憑肉體散發出的重力場，就讓廣場上的氣流發生了細微的扭曲。
尤拉雙腿一軟，膝蓋磕在石板上。
魅魔的感官最敏銳，她聞到了蘇沐鎧甲縫隙裡濃稠到化不開的高階生物骨髓味。
那種味道讓她生理性地反胃，同時又產生了一種極端變態的臣服欲。
紫姬背後的暗紫色骨翼發出“喀啦”的骨骼錯位聲。
她硬生生將展開的翅膀收攏，緊貼脊背。
作為天生的殺戮兵器，她體內的戰鬥本能在瘋狂報警。
面對前方那個男人，她連拔出骨鐮的肌肉記憶都被徹底切斷。
蘇沐鬆開手。
陳小萌落地，雙腿發軟首接坐倒在地，她連舉起平底鍋的力氣都榨乾了。
張曉曉站首身體。
沈若冰推金絲眼鏡的手指停頓在半空。
她的視線越過蘇沐，落在張曉曉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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