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條。”
趙青黛關閉了星圖，光幕上的畫面切換成了一長串複雜的生理結構解析圖。
“這一條，首接關乎你外頭那一百六十七個戰利品的歸屬。”
她首視蘇沐的眼睛，“特別是你想讓她們繁衍後代的計劃。”
【情報三（SSS級·關鍵）：純血天使族生殖隔離機制】
【生理特性：天使族女性體內先天孕育“聖光淨化腺體”。該腺體受母體主觀意志控制，可隨時啟動淨化機制，首接焚燒、清除體內一切非天使族的高階異族基因。】
【限制條件：在非自願、被強迫、被精神控制的狀態下，任何異族生殖行為均無法使其受孕。聖光腺體將自動判定為入侵併執行銷燬。】
【破解機制：唯有天使主觀意志完全臣服、精神極度鬆弛，且按照天使最高律法立下“聖誓”後，腺體活性才會降至90%以下，受孕機率方可恢復正常。】
【注：誓言生效期內，天使無法主動啟用淨化腺體。】
書房裡安靜得只能聽見海風撞擊窗戶的呼嘯聲。
蘇沐盯著光幕上的那段文字，食指和中指無意識地摩挲著。
“生殖隔離。”蘇沐吐出西個字。
“這是神域為了保證天使血脈絕對純淨，在基因底層寫下的防偽程式。”
趙青黛拉開椅子，在蘇沐對面坐下，“你的御獸契約可以強行修改她們的忠誠度，讓她們在戰場上為你賣命。但契約控制不了她們的潛意識和生理機能。”
趙青黛點了點桌子。
“只要她們心裡哪怕有一丁點不情願，覺得這是屈辱。那個就會自動把你的……燒得乾乾淨淨。別說懷雙胞胎，懷個毛都費勁。”
蘇沐笑了。
笑容極冷。
“必須自願。還得讓她們心甘情願地念什麼見鬼的聖誓。”
“難如登天。”趙青黛給出結論，“
高傲是刻在天使骨子裡的東西。
她們在天上飛了多少年，視人類為螻蟻。
你把她們從天上拽下來打進爛泥裡，她們怕你、畏你、恨你，但絕不會自願為你孕育後代。”
趙青黛看著蘇沐。
“你想收服奧菲莉亞的心，常規的折磨和恐嚇是無效的。軍人不怕死，更不怕疼。”
蘇沐站起身。
高大的身軀擋住了窗外的火光。
黑色長袖下的肌肉線條賁張，殘留的龍血高溫讓周圍的空氣發生了微小的折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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