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星塔露臺。
奧菲莉亞站在欄杆邊。
她換了一身乾淨的白色長裙，金色長髮被林清婉親手梳理過，在海風中飄蕩。
左肩斷翼處的紗布換成了新的，包紮得很整齊。
剩餘西只羽翼半展半收，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柔光。
從遠處看，她就像一尊被供奉在高臺上的神像。
美麗，聖潔，醒目。
這正是蘇沐要的效果。
蘇沐站在她身後三步遠的位置。
黑色作戰服，虛空行者戰靴，寂滅·魔改螺旋槍斜插在背後的槍架上。
槍尖的微型黑洞在扭曲著周圍的光線，發出低沉的嗡鳴。
“緊張？”蘇沐問。
奧菲莉亞冷靜回應：
“你把我擺在這裡當誘餌。”
“你說得好像我瞞著你了一樣。”
“我沒說你瞞著我。”
奧菲莉亞的聲音很平，“我在說——賽琳娜看到我站在這裡，會發瘋的。”
“這就是重點。”
奧菲莉亞終於轉過身。金色十字瞳首首地盯著蘇沐。
“你知道她對我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戰友。”
蘇沐聳肩，“所以她才會不顧一切地衝過來。而不顧一切的人，最容易犯錯。”
奧菲莉亞的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說。
她轉回去，繼續看著海平線。
銀白色的雲牆越來越近了。
——
“來了。”
張曉曉的聲音從通訊符裡傳出來，帶著一股熬了三十六小時夜之後特有的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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