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萌撅嘴，把椅子往旁邊一推，自己踩上去墊高，趴在城牆垛口上往外探頭。
“蘇沐哥哥加油——！”
聲音傳出去一公里，被海風削得只剩尾音。
張曉曉站在觀星塔的視窗，左眼的真理之眼己經切換到戰鬥分析模式，暗紅色的光芒在鏡片後跳動。
她散著頭髮，那張初戀臉上的表情專注到了極點。
“賽琳娜，六翼座天使，等級六十二。比奧菲莉亞高兩級。”
張曉曉的聲音透過通訊符傳到蘇沐耳中，“裁決之劍是神話級武器，主動技能天罰在冷卻中，但被動特性“聖裁”還在——每次揮劍附帶百分之十五的神聖穿透，無視物理護甲。”
“知道了。”蘇沐活動了一下脖子。
“她的六翼振動頻率比奧菲莉亞快百分之八，極限速度更高。但剛才在八倍重力裡扛了十幾分鍾，體力至少消耗了三成。”
“還有呢？”
張曉曉沉默了一秒。
“她比奧菲莉亞更衝動。奧菲莉亞是軍人，打不過會跑。賽琳娜是騎士，打不過會拼命。”
蘇沐笑了一聲。
“那更好。”
競技場上，兩人相距八十米。
賽琳娜率先動了。
六翼同時發力，銀白色的身影在空中拉出一道殘影。
裁決之劍高舉過頂，白焰在劍身上凝聚成一道三米長的光刃。
速度極快。從起步到抵達蘇沐面前，不到零點三秒。
劍落。
白焰光刃帶著百分之十五的神聖穿透，劈向蘇沐的頭頂。
蘇沐側身。
不是閃避——是讓。
光刃從他左肩外側三釐米處切過，斬斷了幾根被風吹起的黑髮。
白焰的餘波灼燒了他作戰服的袖口，布料捲曲發黑。
賽琳娜的瞳孔收縮。
她的劍速，在整個第一戰區排名前三。
剛才那一劍，是她在正常狀態下能打出的最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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