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強行鬆開。
“你來了。”
“你知道我會來。”
賽琳娜轉身。
蘇沐第一次在正面燈光下仔細打量她。
賽琳娜跟奧菲莉亞不是一個型別。
奧菲莉亞是古典的、冷硬的、雕像感極強的美。
賽琳娜不一樣。
賽琳娜的五官更銳利。顴骨略高，下頜線收得乾脆，鼻樑挺得像刀背。
金色十字瞳裡常年燃著的戰意讓她整張臉帶有強烈的攻擊性——
即便此刻輸了、傷了、被迫發了聖誓，她的表情依然是一隻被關進籠子的豹。
身材比奧菲莉亞高半個頭。
常年揮劍帶來的結果是肩線比普通天使寬一指、手臂的肌肉線條更分明。
但天使血脈保證了她的皮膚不會因為訓練而粗糙——白得發光，在白色長裙的襯托下近乎透明。
最引人注意的是那道胸口的掌印。
蘇沐方才一掌的力量，透過鎧甲在她胸腔正中央留下了一個暗紅色的印記。
柳漓煙處理傷口的時候沒管這個。
長裙領口敞著，掌印在鎖骨下方一寸的位置，像一枚烙上去的章。
“你的閨蜜，西十八小時出的門。”蘇沐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你呢？打算撐多久？”
賽琳娜的手握緊了窗臺邊沿。
“我不會像奧菲莉亞那樣。”
“哪樣？”
“神志不清。”
蘇沐把椅背當桌子，胳膊搭上去。
“你跟她聊過了？”
賽琳娜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聊過。
從灘塗被柳漓煙帶進天宮之後，賽琳娜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奧菲莉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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