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看了一眼床上的奧菲莉亞。
“明天你跟賽琳娜，跟我出去。”
奧菲莉亞愣了一下。
“去哪？”
“打工。”
“……什麼？”
“挖礦。找礦脈。你是六翼座天使，就算關了腺體，感知力也比領地裡除了沈若冰之外的所有人都強。賽琳娜也一樣。兩個天使的感知疊加，勘探效率翻倍。”
奧菲莉亞的嘴張了張。
“我被俘十一天。每天晚上被你折騰到半夜。白天還要——打工？”
“對。”
“你不是人。”
“二者兼有。昨晚說過了。”
奧菲莉亞閉上眼，重重倒回枕頭裡。
西翼在被子下面猛烈抽搐了一下。
……
清晨六點。
蘇沐站在天宮一樓大廳的臺階上，面前是兩個狀態截然相反的六翼座天使。
奧菲莉亞站在右邊。
她換了一身林清婉準備的白色長袖襯衫和深色長褲，金髮用鬆散的髮辮垂在肩後。
雖然眼底有淡青色的疲憊痕跡，但站姿端正，西翼整齊收攏。
她己經在領地待了十一天，某種程度上適應了節奏。
面板上顯示她的等級：60。
賽琳娜站在左邊。
她穿著一件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寬大灰色運動衫——大概是從張曉曉衣櫃裡順來的，看領口起球的程度就知道。
銀髮胡亂紮了個低馬尾，金色十字瞳裡寫滿了起床氣。
面板顯示等級：62。
兩個六翼座天使的感知力加在一起，等於一臺行走的礦脈探測儀。
“都到了？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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