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符裡趙青黛的話還沒說完，蘇沐己經把資訊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礦脈底下那個大傢伙又朝這邊挪了三十米。
這數字不大，但方向不對。
“盯著。有變化隨時報。”
蘇沐掐斷通訊符，沒把這事往臉上帶。
身後林有有靠著他背脊打盹，銀白短髮蹭著他後頸，眉心金色神紋隨呼吸一亮一暗。
夜竹清蹲在三米外，用新長出的暗銀色指甲在石頭上刻“正”字，記今天的擊殺數。
林清婉站在遠處的高地上，西翼收攏，正舉著望遠鏡看礦脈工地的方向。
“回了。”
蘇沐拍了拍林有有的腦袋。
林有有“嗯”了一聲，眼睛都沒睜，自動站起來，攥住蘇沐的袖口，跟著往回走。
夜竹清跳起來，尾巴甩了兩下，一前一後跟上隊伍。
走了五百米，她忽然湊過來。
“今天晚上——”
“回去再說。”
“哦。”
貓耳塌了一秒。
又豎起來。
“那今天一定rua。”
蘇沐沒接話。
夜竹清把這當成默認了，尾巴的擺動頻率翻了一倍。
——
回到天宮己經是傍晚。
廣場上的景象跟早上出發時完全不一樣了。
星辰祭壇的第三層基座己經合攏，聖光合金面板在夕陽下反射出溫暖的金白色光澤。
三千隻虛空哥布林踩著搭起來的木質腳手架爬上爬下，紫姬站在二十米高的基座頂端，揮著骨鐮當指揮棒。
蘇沐停下腳步掃了一眼進度。
“比預期快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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