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曉的語速突然加快。
“有一個變數。賽琳娜剛才提到的“反向干擾”。座天使的聖光印記可以在靈魂層面製造噪音，干擾鎖定精度。誤差大約在三米左右。”
三米。
蘇沐看了一眼身後的觀星塔方向。
奧菲莉亞和賽琳娜靠在塔門口。
兩個人的臉色都白得像紙。
亞麻長裙被海風吹得緊貼身體，勾勒出腰腹處柔和的弧線。
賽琳娜的銀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胸口那道暗紅掌印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
她們的小腹處，聖誓光印散發著微弱的暖光。
蘇沐移開目光。
三米誤差。
龍骨弩臺的箭矢飛行精度是三釐米。
弩箭的有效覆蓋範圍足夠彌補這個偏差，前提是——
“要把射擊視窗壓縮到多少？”
張曉曉沉默了兩秒。
“零點三秒以內。加上弩箭飛行時間，實際留給張弓的時間只有零點一秒。”
零點一秒。
五十座龍骨弩臺，每座配備兩名哥布林弩手，加上趙青黛手工刻的微型追蹤符文。
零點一秒內完成齊射——
“做得到。”蘇沐說。
“什麼？”張曉曉的語氣裡帶了一絲不確定。
“追蹤符文是自動制導的。弩手只需要拉弦。觸發條件改成我的訊號。我喊射，她們鬆手。”
張曉曉在那頭快速敲擊終端。
“可以。但精度校準需要我在控制室即時修正彈道引數。引力網的干擾係數——”
“交給你了。”
蘇沐切斷通訊。
宋星眠不知何時走到了他身後。
墨色作戰服沾了些許冰晶碎屑，星隕劍橫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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