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擺在天宮一樓的長桌上。
陳小萌從下午三點就鑽進了廚房。
切菜聲、油鍋聲、鍋鏟翻炒聲交織在一起，中間偶爾夾雜她踩著板凳夠到高架調料時發出的“哎呀”。
到傍晚六點，滿桌的菜擺了出來。
鐵板利維坦排骨佔據了長桌正中央，肉塊在滾燙的鐵板上還在滋滋冒油。
旁邊是一鍋燉了西個小時的參羽湯，湯麵漂浮著金色的油花。
三盤變異草莓組成的水果拼盤放在桌角，紅得透亮。
陳小萌最後端上來的是一盤造型精緻的甜品——天使布丁。
她將布丁放下時，圍裙帶子鬆了。
她低頭繫帶子，雙馬尾垂在胸前，領口的布料順著動作敞開了幾公分。
蘇沐坐在主位。
他注意到陳小萌系完帶子後，手掌無意識地按了一下小腹。
懷孕五天了。
他還沒告訴她。
“都坐。”蘇沐端起杯子。
長桌兩側，十幾個座位幾乎坐滿了。
沈若冰坐在他左手邊。
換了一件乾淨的冰藍色法袍，頭髮重新梳理過，黑長首的髮絲垂在身後。
金絲眼鏡擦得乾乾淨淨。
她的臉色比中午好了一些，嘴唇的淡紫色褪去大半。
林清婉坐在右手邊。
米白色的針織長裙取代了戰甲，栗色的大波浪捲髮垂在肩頭。
她手裡拿著公筷，安靜地往蘇沐碗裡夾了一塊剔好骨的排肉。
動作自然得像呼吸。
宋星眠坐在沈若冰下方。
她換了一件領口偏高的黑色針織衫，但遮不住頸側練劍留下的薄汗。
她的右手握著筷子微微發抖——下午的高強度戰鬥讓她的肌肉還在痙攣。
夾菜夾了兩次都沒夾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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