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懸在城牆上方二十米處，六翼光翼緩緩扇動。
維持著鎮壓之鎖的力場。
他垂下頭。
紅佈下，嘴唇翕動。
更像是——
“你們殺了拉斐爾。”
他的聲音第一次有了人類能理解的情緒。
蘇沐握槍的手微微收緊。
這個反應不對。
不該是悲傷，應該是暴怒。
應該是不顧一切的瘋狂攻擊。
這才符合之前發現天使懷孕後失去理智的行為模式。
但這個傢伙冷靜了下來。
比憤怒更難對付的狀態——
“張曉曉。”蘇沐壓低聲音。
“他的心跳從每分鐘一百二降到了六十。”
張曉曉的聲音抖了一下，“他進入了……某種冥想狀態。”
蘇沐的瞳孔緊縮。
執行官緩緩舉起天罰巨劍。
這一次，劍身沒有膨脹。
它在縮小。
從三米、兩米、一米——最終凝縮到僅有半米長。
但密度達到了之前的幾十倍。
白色的聖光變成了近乎透明的純金色。
劍身上的符文開始自行排列。
奧菲莉亞的驚叫從通訊符裡傳來。
“聖劍濃縮態！他要和巨劍融合——”
她的聲音被一聲巨響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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