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鱗表面的溫度透過那幾縷金色的髮絲向上傳遞。
奧菲莉亞的呼吸淺了半拍。
她能感覺到接觸面下方龍血的搏動——沉穩、有力，像一頭沉睡中的巨獸。
“你在試探我。”蘇沐盯著天花板。
奧菲莉亞的金色十字瞳微微一縮。
“不是試探。”
“那是什麼？”
她沒有回答。
窗外海風灌進來，吹散了房間裡月神之井靈泉水的草木清香。
嘆息之壁的黑曜石在月色下反射出冷藍色的光斑，投在白色長裙的裙襬上，形成細碎的光點。
蘇沐側過身。
近距離下，奧菲莉亞的五官清晰到殘忍。
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膚覆蓋著精緻的骨骼結構。
眉心偏上那枚菱形聖誓光印隨呼吸閃爍，金光明滅之間，將她額角的幾根碎髮映成暖黃色。
西千年裡殺過無數敵人的六翼座天使。
此刻坐在他的床邊，腹中懷著他的孩子。
髮絲還搭在他的肩頭。
蘇沐伸手。
指尖捏住那幾縷金髮，緩緩抽離。
奧菲莉亞的背脊繃緊了。
她的西片完好羽翼出現了不受控制的輕微顫動——那種生理性的反應，在這幾天裡越來越頻繁。
蘇沐將她的髮絲攏到耳後。掌根擦過她的耳垂。
龍血的溫度在接觸面灼燒了一瞬。
奧菲莉亞偏頭避開。
動作很小。
幅度不超過兩釐米，但蘇沐捕捉到了。
“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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