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起其實不想在做任務的時候看戲的。
但沒辦法，他不敢動手。
因為他現在在亡靈界。
而他面前正在戰鬥的兩個生物，一個是六階的亡靈BOSS，另一個則是牧起每天才能召喚一次的熾天使虛影。
就算是虛影，在其他人看來，這個生物也有著十足的神性。
這種神性的感覺，並不是那種強大的表象，而是看上去就不可交流的，生物層次間的階差感。
牧起他們甚至看不清祂的臉。只看到這個六翼的天使拿著自己的火焰聖劍，隨意的揮舞一下，就把祂前面的六階亡靈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明明對方用的技能也算光明之力，但周圍幾公里之內的亡靈卻好像完全沒有感覺一樣，絲毫沒有聚攏圍攻的意思。
雖然過來也是被一劍掃滅的份。
但這種情況，卻讓牧起看到了在亡靈界隨意使用技能的可能。
“你們說，光明牧師要在亡靈界使用技能而不被圍攻，需要的條件是什麼？”
“不知道！別問我！”
“神格？我目前只知道這個東西了。也有可能是規則？”
“不會是要成神吧？我可知道有神級光明牧師職業的魔獸在亡靈界生存呢！”
牧起隨便問的一個問題，小隊裡的人給出的答案也就是那麼幾個。牧起是知道這幾個的，但他不能確定。
要是有某個光明牧師己經融合神格了，再到這裡試試就好了。
“那有光明牧師融合神格了的嗎？”
“有的！但是對方沒有發可以在這裡隨意使用技能的帖子。所以還是不能確定這個問題。不對！你是不是有個憐憫規則？那個規則能使用的話，在這地方用技能應該就沒問題了。”
“憐憫規則？”
牧起都快忘記它的效果了。
看看？
“《憐憫》：品類：規則。擁有與其特質的一樣的神格可將其吸收，併為神格增添一份憐憫規則。”
“持有憐憫規則的玩家，可以將任何生物視為友方，並提高所有對其的治療和增幅倍率。此加成由系統裁定。”
“持有憐憫規則的玩家，可以被任何生物視為友方，提高對方對他的治療和增幅倍率，並降低對方對他的傷害和控制效果。”
“此效果不可被規則之下的能力解除。此規則並不唯一。”
“此規則己繫結：牧某人。”
好像真的有戲？
牧起的眼睛亮了！然後看到正在戰鬥的兩個BOSS，突然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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