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他早就知道了是吧！
這狗東西！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歲歲不是會無緣無故打人的熊孩子，問道：“為什麼打人？”
歲歲：“因為羅煜羅驍說，放學後小樹林見呀，我說見就見，二哥三哥說，這是要約架的意思，然後我們就打啦。”
她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他，有什麼不對嗎？
沒什麼不對。
賀景行敏感地抓住了關鍵詞，“羅煜羅驍先說要打架的？”
歲歲點頭，“對呀，他們欺負哥哥，說哥哥是傻子。”
說到這裡，歲歲不高興地鼓了鼓腮幫子，小拳頭又捏緊了。
“哥哥學習可厲害啦，他才不是傻子呢。”
賀景行點了點頭，佯裝漫不經心道：“確實，江璟年己經保送到A大了，他要是傻子，那其他人算什麼。”
說著，他眸光一掃，幾位家長的氣勢也弱了下去。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賀景行繼續道：“你一打八？”
說起這個，歲歲眼睛就亮了，“對呀對呀，顧驥先上，打不過，二哥三哥也被打了，然後羅煜說，一起上，我就把他們一起打了哇。”
沒問題呀，說打架，先動手的都是他們，她只是個聽話的乖寶寶呀。
歲歲仰著小臉，一臉期待，求誇誇！
賀景行的脊背又挺首了，拖長了調子意味深長道：“一打八，還贏了啊。”
這下子，來要說法的家長也有些尷尬了，忍不住瞪了眼自家孩子。
八個男生，打不過一個小姑娘，還好意思告狀，丟不丟人！
錢波他爸咳嗽一聲，說：“是我們技不如人，我們認。”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歲歲，忍不住搓了搓手問道：“小姑娘，你這是在哪裡學的呀？”
昨晚錢波回去和他覆盤過一遍，他斷定小姑娘絕對是練過的，每個地方都打得十分精準。
這他也沒學過啊，想學！
歲歲說：“和齊爺爺學的呀。”
“齊爺爺？”錢波爸爸有些疑惑，這是誰？
歲歲眨巴著眼睛說：“就是齊叔叔的爸爸，小松哥哥的爺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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