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殺過人嗎？”
賀景行問道。
賀淮川沉默了下，緩緩點頭，“殺過。”
“幾年前血盟覆滅，就是我做的。”
居然真的是他！
賀景行再次震驚。
組建血盟的人，一個個也都是在國際通緝榜上名列前茅的人，他居然把他們全都解決了。
“那那些被抓去的人呢？”他盯著他，不錯過他的任何一個微表情。
“我只能說，那些人的死，和我脫不了關係。”
他沒有給自己找藉口。
做了就是做了。
“是主動的嗎？”賀景行追問道。
賀淮川搖頭，“不是。”
只有別人想殺他的時候，他才會動手，就算是動手，也沒有攻擊在致命的地方。
但受了重傷的人，在那裡也是活不下去的。
“有區別嗎？”
他問道。
結果不都是一樣的嗎？
賀景行卻搖頭，“當然有，我得確定你還有沒有人性，你要是主動的話，那我也不用客氣了。”
“你還不知道吧，我現在賺的錢也很多，你要是被槍斃了，我就是新首富，歲歲永遠都是首富的女兒。”
只不過首富換個人而己。
聽到這話，賀淮川卻忽然笑了，他慢悠悠道：“你知道昨晚，歲歲和我說什麼嗎？”
賀景行心裡咯噔一下，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賀淮川繼續道：“我問歲歲，我要是死了，她會不會叫你爸爸。”
賀景行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下意識屏住呼吸。
賀淮川：“歲歲說不會，不管我怎麼樣，她都只有我一個爸爸。”
即便早就猜到這個答案了，賀景行心裡還是湧起深深的失望。
他知道歲歲雖然很好說話，還是個端水大師，但在認爸爸這件事上從來不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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