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冬天，風從窗戶裡刮進來，被子裡的棉花也早就不保暖了，凍得她和媽媽只能抱在一起睡覺。
這也是媽媽為數不多會抱著她的時候了。
想到這裡，歲歲有些失落，眼底也有些憂慮。
見狀，賀野撓了撓頭，有些不高興地踢了賀昭一腳，看，把妹妹弄不高興了吧。
賀昭也有些無措，不知道該怎麼哄她。
他們從生下來就豐衣足食，房間裡有暖氣，去外面也能穿著暖和的羽絨服，並沒有想過冷不冷的事。
三個小蘿蔔頭耷拉著腦袋，有些玩不下去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外面果然下雪了，白茫茫一片。
看著外面掃雪，時不時停下來哈手的清潔工，歲歲抿了抿唇，忽然跑了出去，手上還拿著一杯熱水。
“奶奶，給您喝呀。”
清潔工見了，有些驚喜，“謝謝小姑娘。”
她喝了一口，身上暖和多了，手上也有了溫度。
“不客氣呀。”見她手指都凍紅了，歲歲把她的小手套遞給她，“奶奶，這個給您戴呀。”
清潔工看著還沒她掌心大的小手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謝謝小姑娘，這個太小了，你自己戴吧。”
歲歲撓了撓頭，也發現問題了，“您等我一下哦。”
她一溜煙跑回房間，拿了個大手套過來，“這個給您吧。”
清潔工還要推辭，歲歲說：“拿著，您用完再還回來也行。”
“還有這個小的您也拿著，給家裡的小朋友戴。”
她家確實有個小孫女來著，和歲歲差不多大。
想了想，清潔工還是收下了，對歲歲一個勁兒地道謝。
歲歲搖頭，看著她逐漸遠去的身影，忍不住笑了起來。
以前，要是也有人給她和她媽媽一個手套就好了。
不過沒關係，她現在可以自己掙錢了，會讓這個世界上少個以前的“歲歲”和“羅素”的。
歲歲一回頭，就看到賀昭賀野也起來了，趴在窗邊看她，見她看過來，他們也朝她招手。
歲歲朝他們粲然一笑，跑了回去。
賀昭賀野也來到客廳，說：“歲歲，我們做點熱粥，分給在外面工作的人吧。”
“就象我們之前吃席的時候打包，分給吃不起飯的人一樣，怎麼樣？”
這是賀昭賀野剛才看到歲歲給清潔工水的時候想到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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