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恍惚了下。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小姑娘的時候，她心裡竟然不受控制地生出一種親切來。
歲歲也看著她，心裡是同樣的感覺，好奇怪呀，她又沒見過這個奶奶。
見傅靈告狀，她也有些委屈，“是她自己說的，要我打她的。”
說著，歲歲把傅靈的話重複了一遍，就連語氣神態都絲毫不差，活靈活現的。
季昀看著她，唇角上揚。
說完，歲歲癟著嘴，認真道：“我只是想滿足她的願望而已。”
這也有錯嗎？
季家人一個個面面相覷，季老夫人的目光也不由落在傅靈身上，沒想到她會說出那麼刻薄的話來。
傅靈有些心虛，目光閃鑠了下，很快就又說道：“她以前就總欺負我，媽媽的腿就是她弄斷的。”
聞言，季老夫人臉色一變。
女兒好不容易找回來，卻是從精神病院找到的，腿也殘了，奄奄一息。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居然是這小姑娘？
想著，季老夫人看歲歲的眼神不由多了幾分怒氣。
歲歲敏感地察覺到了，怔了下，抿了抿唇，原本心裡對她的那一絲親近徹底消失了。
她不喜歡羅書的家人。
歲歲扭過頭，不想再看他們，扭頭看向賀景行，朝她張開小骼膊，“小叔抱抱。”
賀景行彎腰把她抱了起來。
歲歲小臉貼在他脖子上輕輕蹭了蹭，下巴搭在上面，莫名有些蔫蔫的。
見她這樣，季老夫人心忽然抽了下。
她張了張嘴，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歲歲被賀景行抱著離開。
最後還是傅靈的哭聲把她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她看著傅靈，心疼地給她上著藥。
傅靈嘴上說著歲歲以前是怎麼欺負她的，季老夫人沉默地聽著。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歲歲不會是這樣的孩子。
那小姑娘看著就很乖。
只是看著傅靈臉上的拳頭印，這話她也不好說。
傅靈說得嘴都幹了，還沒等到她說幫她報仇的話，頓時有些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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