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很清楚,費博林這個藉口,根本站不住腳,背後一定有別的原因。
“裴爺爺,您覺得,他這個藉口,會不會是故意找的?”楊明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推測,“說不定,那些文物根本就沒有刮蹭,也不需要修復。”
裴紀年抬頭看向楊明,點了點頭:“我也這麼覺得,可我想不通,他為什麼要故意拒絕。這場展覽對他沒有任何壞處,反而能提升博物館的知名度,他沒理由拒絕。”
“這裡面一定有門道。”楊明語氣肯定,“要麼,是那些文物真的出了什麼問題,不方便對外展示;要麼,就是那些文物有別的安排,不能借給您辦展覽。”
“結合我們現在查的案子,我更傾向於後者。”楊明補充道,“費博林是博物館館長,手裡掌控著大量文物,而我們查的案子,剛好和文物失竊有關。”
“說不定,他拒絕借文物,就是因為那些文物,和今晚的地下拍賣會,和範志坤他們的死,有著某種關聯。”
葉正楠聽完,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楊明說得有道理,費博林這個舉動太反常了。他一個博物館館長,不好好保護文物、推廣文物,反而偷偷成為蓉都飯店的黃金會員,還拒絕合理的借調請求,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葉寧也輕輕點頭,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篤定:“而且,費博林的藉口太牽強,文物刮蹭修復,按理說會有相關的記錄和公示,我們可以後續去查一下,看看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討論越覺得疑點重重。
費博林的反常舉動,神秘的地下拍賣會,詭異的星雲徽章,還有三條人命,所有的線索,似乎都在朝著一個未知的方向纏繞。
楊明心裡暗暗盤算著,等劉風那邊的鑑定結果出來,再結合費博林的反常,或許就能找到其中的關聯。
不知不覺,桌上的飯菜已經漸漸涼了,長輩們也沒了繼續談笑的心思,心裡都裝著文物和命案的事。
好不容易吃完午飯,服務員過來收拾了餐桌,葉正楠提議在飯店的棋牌室休息一會兒,順便娛樂消遣,緩解一下緊繃的心情,晚上還能再吃一頓。
“大家好不容易聚一次,就在這裡放鬆一下,打打麻將、下下象棋,晚上還有一餐,可不要客氣。”
眾人紛紛贊同,楊明和葉寧也沒有提出回警局,他們知道,留在葉正楠和裴紀年身邊,既能保護他們,也能第一時間得知神秘人的訊息。
蓉都的飯店酒樓別的不敢說,棋牌室這種那絕對是全國第一的。
蓉都人喜歡打麻將這個事情,幾乎全球都知道。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隨便走到蓉都的一條街道,閉著眼睛都能找出三家以上的麻將館,棋牌室。
正好包間旁邊就有專門的棋牌室,麻將桌,象棋桌,甚至是檯球桌整齊擺放著。
葉正楠、裴紀年和幾位長輩湊了一桌麻將,洗牌聲、談笑聲漸漸響起,稍稍沖淡了包間裡的凝重氣氛。
楊明本來想陪著葉正楠他們,卻被秦雪拉著,非要和葉寧一起,湊成一桌麻將,葉寧無奈,只好應允。
牌桌上,秦雪依舊嘰嘰喳喳,時不時追問楊明關於費博林的事情,楊明只是含糊應對,沒有多說,免得洩露太多辦案細節。
葉寧一邊打牌,一邊留意著裴紀年的動靜,心裡暗暗祈禱,神秘人能儘快聯絡他,也好讓他們順著線索,找到文物和兇手的下落。
而另一邊,劉風沒有留下來娛樂,他心裡惦記著徽章和監控的鑑定結果,吃完午飯,就悄悄跟楊明打了個招呼,獨自一人離開了蓉都飯店。
他開車匆匆趕往警局,手裡緊緊攥著那個裝著星雲徽章的證物袋,還有複製了監控的隨身碟。
到了警局,他沒有休息,直接找到了鑑證科的同事,把徽章和隨身碟遞了過去,認真的交代了一番。
他知道,這枚徽章和監控,是目前最關鍵的線索,只要能查到徽章的來歷,找到監控裡的疑點,就能離真相更近一步。
安排好鑑定的事情,劉風坐在辦公室裡,一邊等待結果,一邊梳理著目前的所有線索,腦海裡反覆回想楊明和他在走廊上的討論,越發覺得那個神秘組織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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