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客氣。”池靜秋很尷尬地道。
夏雷與她再也沒有話說了。
寧遠山說道:“池秘書,你拿紙筆記錄一下談話的內容,給我做個備忘。”
“是,寧董。”池靜秋轉身去取記錄本和筆。她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很多事情一猜就能猜到,可是這一次她卻覺得她的智商不夠用了,根本就猜不到堂堂的寧董會與夏雷那小子談什麼事情。
池靜秋還沒有就位,寧遠山便說道:“雷師傅,我做事喜歡直接了當,我希望我們之間的談話也是這個樣子。”
夏雷笑了笑,“沒問題,寧董,有話你請直說。”
“好,我就直接說了。”寧遠山說道:“相信在你來之前寧靜已經告訴你一些情況了,我也就不多重複了,我就想問問你,如果我將非常重要的訂單交給你來做,你有能力完成嗎?”
夏雷想了一下才說道:“那要看加工件的質量要求,還有數量,我的工作室很小,目前只有三個人,大訂單是沒法完成的。”
寧遠山笑道:“你倒是實在人,我遇到很多人談生意張嘴就說我的公司有多大,我手下有多少員工什麼的,你卻說你只有三個人。不過,我喜歡你這樣的實在人。”
夏雷禮貌性地笑了笑,只是聽著,沒插嘴。
這時池靜秋拿著一隻記錄本和筆坐在了寧遠山的身後,她看了夏雷一眼,嘴角含著一絲笑意,很文靜的樣子。
雖然知道她是什麼樣的女人,但拋開那些負面的東西,她絕對是一個氣質型的美女。當年,夏雷也是被她身上的古典氣質所吸引的。不過,他已經不是當年的他,她再美好,他也找不到當年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了。他甚至沒有一點感覺,一點都沒有。
“雷師傅,其實你不必擔心這些。”這邊,寧遠山繼續說道:“精密加工件從來就沒有大訂單,以前我們從歐美國家進口我們需要的精密加工件,那個時候還沒有現在這麼嚴格的技術封鎖,現在那邊執行了非常嚴格的技術封鎖政策,我們已經沒法買到我們需要的東西了。同時,國內的精密加工產業卻處在非常落後的狀態下,這對我們國家的經濟發展和國防建設很不利……”
寧靜忽然打斷了寧遠山的話,“二叔,你又開始講大道理了,這些話,你對我就說了三次了。”
寧遠山呵呵笑了笑,“你這丫頭,都被我和你老頭子慣壞了,沒禮貌。”
“二叔。”寧靜不滿的樣子。
寧遠山笑道:“好了好了,說不得你。我還是說正事吧。雷師傅,是這樣的,我們公司急需要一批精密加工件,數量不多,但質量和精度的要求非常高。我們已經找了很多家機械製造企業,他們有裝置,卻沒人能加工出來。就算是勉強做出來了,也不合格。你如果有這份能力的話,我們公司會為你提供你所需要的加工裝置和材料,另外還有樣品,你不需要了解這些加工件用在什麼地方,你只需要照著做一批出來就行了。怎麼樣,願意試一試嗎?”
夏雷說道:“沒問題,我願意試一試。”
“好,我喜歡有魄力的年輕人。”寧遠山說道:“現在提提你的要求吧,你需要些什麼?”
夏雷說道:“如果我行的話再說吧,我想去看看要加工的原件,還有你們的加工裝置,可以嗎?”
寧遠山說道:“沒問題,我現在就帶你去。”他起身就走,又對池靜秋說道:“池秘書,不用記了,你去車間讓他們準備一下。”
“好的寧董,我馬上去。”池靜秋不敢有半點遲疑,趕在寧遠山出門之前便快步離開了會客室。
出了門,寧遠山走在前面,夏雷和寧靜跟在他的身後向一個車間走去。
寧靜小聲地道:“雷師傅,池秘書看你的眼神好奇怪,怎麼,你們認識嗎?”
她的觀察力還真是可以,夏雷小聲地道:“認識,她是我讀高中時的同學。”
“原來如此。”寧靜的臉蛋上露出了一抹狡猾的笑容,“她用那種眼神看你,我猜,你們之間一定有什麼故事吧?”
夏雷笑了笑,他不想談這個話題,他轉移了話題,“對了,寧姐,你二叔怎麼不問我有什麼資質,他應該問一下的,這麼大的事情,他隨隨便便就相信我了,這不正常啊。”
一方是國有大型企業,一方是街邊小作坊,這兩者談生意而且一下子就談成了,這種事情恐怕只有電視劇裡面才有。放在現實世界之中,這一點都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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