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天音的保鏢徑直向那輛勞斯萊斯幻影走了過去。他的速度並不快,神色也顯得很緊張。能被申屠天音帶在身邊的人,忠誠度肯定是沒有問題,可這次他面對的是一顆遙控炸.彈,隨時都有可能被炸的得粉身碎骨,就算是職業保鏢也難免緊張害怕。
就在那個保鏢走向停車場的時候,夏雷卻早就將那輛勞斯萊斯幻影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在他的左眼之下,距離不是問題,車身也不是問題。他雖然沒有看到那個女人,但卻看到了那個女人貼在車底盤上的東西。
“不要過去!”夏雷大聲提醒道:“炸彈就在車下,你會被炸死的。”
那個保鏢頓時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夏雷一眼。他也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剛剛走出車間的申屠天音一眼。他似乎想得到申屠天音的指示,可是申屠天音只是站在那裡,面無表情。
那個保鏢只是看了一眼,然後繼續向那輛勞斯萊斯幻影走去。
申屠天音沒有指示便是指示,別說是前面有一顆炸彈,就算前面是一座正在噴發的火山,他也會跳下去。
夏雷說道:“明知道有炸彈也要去嗎?”
這一次那個保鏢卻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寧遠山大步走到了夏雷的身邊,緊張地道:“小雷,這是怎麼回事?什麼炸彈?哪有炸彈?”
夏雷說道:“真有一個炸彈,就在那裡勞斯萊斯下面。”
“這怎麼可能?”寧遠山不敢相信。
池靜秋說道:“夏雷,你是在開玩笑嗎?現在這個世道,還有誰這麼沒大膽,在大白天給申屠小姐的車子安炸彈?你不覺得是危言聳聽嗎?”
夏雷看了她一眼,“如果你認為我是危言聳聽,那好,你去把那個保鏢換下來,你去檢查那輛車子,或者你還可以將那個炸彈拆下來。”
“我……”池靜秋本來想說去就去,可跟著就轉口了,“我才不會去呢!”
夏雷瞪了她一眼,“那你在這裡唧唧歪歪幹什麼?”
池靜秋卻一點都不生氣的樣子,她小聲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不就是想認識申屠天音嗎?我偏要搞破壞。”
夏雷沒興趣跟她說話了,他將視線移到了停車場上。
那個包包已經走到了那輛勞斯萊斯幻影旁邊,他小心翼翼地趴了下去。
夏雷的心緊張得幾乎提到了嗓子眼上。他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申屠天音一眼,申屠天音的臉上還是沒有半點緊張的神色,她看上去非常冷靜。彷彿為她排除險情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拆彈機器人。
“她這麼年輕,內心卻已經如此強大,這不正常吧?還有,她的心裡還有感情嗎?”夏雷的心裡悄悄地想著。
這時那個保鏢將貼在勞斯萊斯幻影底盤上的炸彈取了下來,然後雙手捧著,小心翼翼地來到空地上。
這個時候,如果那個安裝炸彈的女人一撥炸彈上的手機號碼,他就會被炸成碎片。
“真……正有炸彈啊?”池靜秋被嚇了一跳,她本不在爆炸的範圍之中,但她還是快速地後退了不少的距離。
寧遠山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了。他的膽子很小,他也慌慌張張地退到了一根柱頭後面。
申屠天音身邊的三個保鏢擋在了申屠天音的身前,站成了一道人牆。
唯一沒動的只有夏雷和申屠天音。
申屠天音看著夏雷,眼神有些特別,“你不害怕嗎?”
夏雷心道:“你身家幾百億的人都不害怕,我還會害怕嗎?”心裡這樣想,他的嘴上卻說道:“我覺得你更應該關心一下你的保鏢,你打算就這樣讓他捧著那塊炸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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