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古可武一肚子怒火沒地方發洩。
秦七陰測測地道:“與申屠家開戰,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肯定要傷筋動骨,這事得你爸拿主意。不過,對付那個叫夏雷的小子卻簡單得多,你自己就可以拿主意。”
“夏雷!”古可武的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了夏雷一腳將他踹倒在地上的情景,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他咬著牙齒,陰狠地道:“如果不是那小子,我和申屠天音又怎麼會撕破臉?他壞我的好事,我要他的命!”
“好,這事我幫你做。”秦七說。
董武也說道:“也算我一個,那小子毀了我的祖傳青鋒劍,這筆賬我要跟他好好算算!”
群英會所大廳旁邊的一個衛生間裡,一個女人正用手機打著電話,她捂著嘴,生怕被人聽見她說的話,“天風哥,你不知道,剛才就像是在拍電影……”
夜幕下,一輛越野車在馬路上飛奔。
為了給夏雷包紮傷口,申屠天音差點沒把她身上的裙子撕乾淨。她的一雙美腿裸露在空氣之中,毫無遮掩地散發著青春的氣息,可她現在也顧不上什麼體面了。
夏雷也用銀針紮了自己十幾針,用銀針刺穴的方式幫助傷口止血。紮了銀針之後,他的情況總算是穩定了下來,傷口有些浸血的現象,但已經不礙事了。
“福伯,你們是怎麼知道群英會所裡面出事的?”夏雷一直沒想明白這一點,因為島上的訊號塔是關閉了的,申屠天音根本就沒法打電話求救。
傅傳福說道:“你和大小姐去群英會所,大小姐不然我們跟著,說有你保護就夠了。我琢磨了一下,你一個人就算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所以我就帶著金大虎他們跟著來了。我們在外面,我們是有準備的。我一發現裡面出事了,然後就開車衝進來了。幸好我來了,也有所準備,不然這一次你們可就栽在裡面了。”他嘆了一口氣,“你們還是缺少經驗啊,與古家的人打交道,要小心又小心,他們可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狼。”
“福伯,我記住了,謝謝。”夏雷的心中有一絲愧意。他說過他能保護好申屠天音,可今晚的事情如果不是傅傳福不放心,暗中跟來,申屠天音肯定就落入古可武的手中了。而他,他大概也會被砍斷一雙腳筋,受盡羞辱之後被扔在某一條下水溝裡吧?
夏雷的心裡有一個聲音:這樣的事情,以後不能再出現了!
越野車沒開多遠,一輛皮卡車就從岔路上駛出來,緊緊跟著傅傳福所駕駛的越野車。夏雷從後視鏡裡發現了跟在後面的皮卡車,也看到了坐在駕駛室裡的樸太極和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金振煥。他沒有看見樸燦烈,但想象也在輛皮卡車上。
傅傳福果然是一個經驗豐富的人,不僅成功幫助他和申屠天音脫了困,還防著古可武派人來追,他將一切都安排好了。
夏雷的心裡暗暗地道:“經驗真的很重要啊,可惜以前龍冰教我的時候我還覺得她教我的那些東西沒用。我真應該跟她好好學學,要是我也有福伯這麼豐富的經驗,今晚也不會這麼兇險了。”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他想到了龍冰,一個殺人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女人。
“你好些了嗎?”申屠天音的聲音將夏雷的心神換了回來。
夏雷笑了一下,“沒事,真沒事,不用擔心,我現在好歹也算是一個醫生,我很清楚我自己的情況。”
“你的臉上有血,我給你擦擦。”申屠天音伸手用袖口給夏雷擦臉上的血跡。
夏雷沒動,有些尷尬地讓申屠天音幫他擦臉。
申屠天音擦完了夏雷臉上的血跡,又握住了他的手,“你的手好涼,放我腿上吧,我幫你暖和暖和。”
夏雷下意識地瞄了一眼她的腿,她差不多撕掉了她的整條裙子,她的腿上就剩下一條黑色的吊帶絲襪了。這樣一種情況,他怎麼好意思將手伸到人家的腿上去取暖?
卻不等他找到一個婉拒的理由,申屠天音卻已經抓著他的手,拖到了她的大腿上,然後用她的手僅僅捂住,用她的身體給他帶來溫暖。而他的手恰好是放在吊帶絲襪的上面的,那裡全是溫暖和細滑的皮膚……
傅傳福往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嘴角浮出了一絲笑意,然後他又移開了視線,“夏先生,你得讓你身邊的人小心一些,不要被人所乘。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夏雷應了一聲,“我會的。”
“大小姐。”傅傳福又說道:“我們現在是回鄉下老家,還是什麼地方?”
申屠天音說道:“去我爸那裡吧,那裡清淨,房間也多,大虎他們也可以住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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