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漂亮面孔的主人是阿妮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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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雷和她的故事可以拍成一部諜戰題材的電影。在那部電影裡他是一個足智多謀的鐵漢特工,而她是那個被矇在鼓裡的善良女孩。她以為她和他會有一段浪漫的故事,可這個故事只有開頭,沒有結局。
“雷子,你幹什麼,快過來招呼一下,這些都是來自德國的客商。”胡厚見夏雷愣在那裡不動,有些著急地道。
夏雷卻還愣在那裡,像被點了穴道。
就在這時阿妮娜忽然移過了視線來。四目相對,整個展館都好像被炸飛,就只剩下了她和夏雷。她手中的一隻礦泉水瓶子脫手砸在了地上,可她卻一動不動,死死地盯著夏雷,彷彿擔心她只要一眨眼睛,他就會從她的眼前消失一樣。
對於阿妮娜來說,“盧卡斯”就像是一個異國他鄉的騎士。他風馳電掣地闖進她的生活之中,將從危難之中拯救出來,將她的心征服,可就在她滿心喜歡,準備和他戀愛的時候,他卻又消失了。
阿妮娜無法忘記那一天晚上,就在約瑟夫的家中,幾個戴著面具的黑幫成員對著盧卡斯開槍,最後連他的屍體都消失了……
她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盧卡斯了,可沒想到這次隨團來參觀華國的一個博覽會卻碰到了已經死了的盧卡斯。這一酸鹼,她的心彷彿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鹹一股腦地湧了上來。還沒有與盧卡斯說一句話,她的湛藍的眸子裡便泛起了一片水花,隨時都有可能會滾落下來。然而,她的嘴角卻又露出了笑容,這個世上最甜美,最喜悅的笑容——還有什麼比死而復活更讓人開心的事情呢?
這邊兩人無聲對視,旁邊的胡厚卻皺起了眉頭,他也不喊夏雷了,直接走過來,那住夏雷的手便往那群外商的面前帶。
夏雷的心裡緊張得要死,他想轉身逃走,可轉眼一想阿妮娜已經看見他了,他現在跑等於是做賊心虛,而且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沒有辦法,只有硬著頭皮上了。
胡厚笑著說道:“各位,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海珠市……”
卻還沒等胡厚把話說完,阿妮娜忽然兩步跑來,一把抱住了夏雷。
夏雷頓時僵在了當場,阿妮娜的胸非常柔軟,非常有彈性,可他的大腦裡卻是一片空白,什麼感覺都沒有。
“你們認識?”胡厚很驚訝的樣子。他雖然聽不懂德語,但兩人都抱在一起了,還能不認識嗎?
可是這麼簡單一個問題夏雷卻回答不出來。
“盧卡斯,盧卡斯……”阿妮娜緊緊地抱著夏雷,情緒有些失控,“這一定是奇蹟,我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一定是主讓你出現在我的面前的,一定是的……”
雷馬製造公司展臺旁邊,管靈珊忽然緊張地拉了拉正在整理訂單的梁思瑤,然後又給她指了指夏雷和阿妮娜。
遞眼一看,梁思瑤也頓時愣住了。
“我了個去,這是什麼情況啊?”管靈珊扶了一下眼鏡,驚訝地道:“那個外國妞不會是夏總的……”
梁思瑤瞪了管靈珊一眼,“胡說什麼呢?那不過是……那是,那是外國的見面的禮節。”
“好吧,算我多嘴。”管靈珊嘟囔地道:“不過,都抱了一分鐘了還沒分開,這是哪個國家的禮節?”
梁思瑤的臉上已經沒有半點高興的氣息了。
這邊,阿妮娜總算是鬆開了夏雷,她抹了一下眼角的眼淚,“盧卡斯,你難道不想對我說點什麼?”
夏雷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她的心都碎了。
夏雷看著她,硬著頭皮說道:“這位小姐,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德語。”
“你……”阿妮娜不敢相信。她雖然聽不懂漢語,可她卻也能猜到夏雷說了什麼。她確定夏雷就是盧卡斯,因為她熟悉他身上的味道,而且這個世界上哪有長得百分之百相像的人?可是,讓她傷心的地方也就在這裡,他明明就是盧卡斯,為什麼見了她卻假裝不認識呢?沒有笑容,還用她聽不懂的漢語跟她說話。
外商團的翻譯走了過來,將夏雷的話給阿妮娜翻譯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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