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雷冷聲說道:“你聽清楚了,以後別來纏著天音。人家根本不喜歡你,你這樣死纏爛打就像是一條癩皮狗,你不覺得你噁心嗎?”
一室靜默。
沒人相信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敢這樣對古家的未來接班人這樣說話。一屋子的大人物卻也對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另眼相看,不為別的,只為夏雷此刻的魄力!
古可武怒極反笑,他伸手指著夏雷,“好,很好。”
古家的人和何家英一行人氣沖沖地離開了貴賓棋.牌室,觀戰的賓客也離開了。
申屠天音卻還脈脈地看著夏雷,夏雷的那句針對古可武的警告觸動了她心中最肉柔軟的部位。無論她的事業多麼成功,也無論她在社會上擁有多麼顯赫的地位,她也只是一個女人,需要有一個男人來呵護她。夏雷已經不止一次為她挺身而出了,為了她,他甚至不惜與古家這種級別的對手結仇。為了她,他不惜充當誘餌,將自己置身在申屠義和申屠天風僱請的殺手的槍口之下……這樣的男人,難道不是她需要的男人嗎?
然而,申屠天音又是慚愧的,因為她剛才還誤會了夏雷,甚至對他感到非常失望。這種感覺讓她很難受。
夏雷的卻沒有留意到申屠天音此刻的心情變化,他的視線洞穿了貴賓棋.牌.室的牆壁。他很快就看到了在走廊裡行走的古家一行人。
走廊裡,古可武掏出了手機,然後在數字鍵盤上撥了三個數字號碼,“喂,報警中心嗎?我要報警……”
夏雷收回了視線,他其實還沒來得及用唇語解讀古可武的話,但僅憑古可武只撥了三個數字鍵他就知道古可武現在在幹什麼了。
“報警?媽的,我難得贏這麼多錢,你想讓警察來沒收!”夏雷的心裡罵了一句,然後他將視線移到了申屠天音的身上,“天音。”
申屠天音卻還呆呆地看著他,彷彿沒有聽見他在叫她的名字。她的嘴角含著笑,一副神思游離的樣子。
“天音?”夏雷又叫了一聲。
“哦……嗯?”申屠天音這才回過神來。
夏雷說道:“幫我一個忙。”
“你要我幫你做什麼?”申屠天音問。
夏雷說道:“你讓人幫我把這些錢轉移走,要快,我估計古家的人會報警,如果警察來,他們肯定會沒收這筆錢。”
“沒問題,我馬上讓人過來。”申屠天音跟著掏出了手機打電話。
十分鐘後,夏雷和申屠天音返回了酒會大廳。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到了夏雷和申屠天音的身上,不是因為申屠天音挽著夏雷的胳膊,而是因為剛才的一場豪賭已經在這個酒會里傳開了。之前沒幾個人知道夏雷是誰,可現在人人都知道夏雷是誰了。
“剛才那誰說這個小子配不上申屠天音?走眼了吧?人家一個人敢單挑古定山和澳門賭王何家英,還把古家的人罵得狗血淋頭,別的不說就這魄力,這份膽量,人家也足夠配上申屠天音!”有人說。
“一局贏十億,媽的,現在實體經濟不景氣,我的企業一年都賺不了這麼多錢。”有人羨慕。
“贏到是贏了,可是他這樣挑釁古家,這可不是什麼好事,估計沒什麼好下場。”有人幸災樂禍。
“你知道什麼,之前不也有人說他會跳樓嗎?可人家贏了。人家要是沒那份實力,敢挑戰古家的權威?別逗了,人家可不是傻瓜。”有人看好夏雷。
幾乎所有的賓客都在議論夏雷,有人說好的,也有人說壞的。
夏雷的視線快速掃過酒會大廳,他很快就發現了古定山、古可武和古可文,還有何家英。這四個人並沒有離開。
“大概是想等警察來作證吧?”夏雷的嘴角浮出了一絲冷笑。
“雷,我們去跳支舞吧。”申屠天音說,她還從來沒跟夏雷跳過舞,心裡想得很。
夏雷尷尬地道:“我不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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