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賭資!”許浪都想衝上去給夏雷一腳了。
“你說非法就非法?你哪知眼睛看見我贏了十億?”夏雷冷笑道:“我確實打牌了,也確實贏錢的,可這兩個傢伙居然用冥幣來騙我。行,你要那些錢是吧,回頭我全給你,別說是十億,一百億我都給你。”
“你……”許浪頓時氣結當場。
何家英說道:“小子,別太囂張了。我們輸的可都是真金白銀的歐元,拿錢的時候你也親自驗過。怎麼,現在想耍賴嗎?”
“行行,你說是真的就是真的吧,我放在沒見過什麼真錢,我被騙了。”夏雷說。
這時傅明美走了過來,湊到申屠天音的而那邊,低聲說了一句什麼。申屠天音點了一下頭,然後傅明美又離開了。
夏雷看著申屠天音,申屠天音微微地笑了一下。這一個淡淡的笑容讓夏雷徹底放下了心。
“她剛才說什麼?”許浪追問道,他的語氣已經不客氣了。
申屠天音淡淡地掃了許浪一眼,“你以為你是誰?你問什麼,我就得回答你什麼嗎?”
永珍集團的女王需要對一個小小的督察客氣了嗎?不需要!
一個警察忽然跑了過來,“找到了錢了!”
“哈哈哈!”許浪大笑了起來。
古家的人,何家英也都笑了。許浪沒收了賭資,他們便有關係將錢要回來,但夏雷那兩千一百萬歐元的本錢卻是沒收定了。這個賭局,無論夏雷是贏錢也好,輸錢也好,他都逃不了一個失敗者的命運!
“錢在什麼地方?”許浪迫不及待地道:“快帶我去看看!”然後他指著夏雷,“你也得跟我走。”
夏雷表現得很順從,“當然,恭喜許督察神速破案。”
“少廢話,走!”許浪推了夏雷一把。
夏雷也沒反抗,跟著許浪和那個帶路的警察來到了那間貴賓棋.牌室隔壁的一個房間裡。一進門,他便看到了一大堆歐元擺在地面上,碼放得整整齊齊。
一個牽著警犬的警察卻是一副很奇怪的神色,許浪進門的時候他支支吾吾地道:“許督察……這些錢……”
“這些錢怎麼啦?”許浪已經走到了那堆歐元旁邊,隨手拿起一捆並用手捋開。
這一捋,已經用不著那個警察解釋什麼了,因為答案已經呈現在許浪的面前了——這一捆歐元只有面上兩張是真的,裡面全是冥幣。
古定山和何家英的臉都綠了。
許浪將手中的一大捆冥幣砸在了那個報信的警察的身上,怒不可抑地道:“你不是說找到錢了嗎?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那個警察緊張地道:“我、我第一時間就跑、跑來告訴你,我沒、沒仔細看。”
“笨蛋!”許浪快被氣瘋了。
事情大概是這樣的,兩個警察帶著一條搜查犬找到了這間藏錢的屋子,其中一個心急著去報信邀功,還沒來得及仔細看一眼便去給許浪報信去了。剩下的一個發現錢是假的,正不知道該怎麼辦,許浪就帶著夏雷過來“認髒”了。
夏雷忽然指著何家英怒吼道:“你這傢伙,你騙了我一億五千萬,你還我!”
何家英怒道:“你放屁,我給你的錢都是真金白銀的歐元!”
夏雷指著何家英吼道:“你他媽.的,這就是你所謂的真金白銀的歐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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