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雷聳了一下肩,“你要我向你澄清什麼?我需要向你澄清什麼嗎?你要搞清楚,不是我讓你帶我到你家的收藏室來的,你不帶我來,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家裡還有這麼一個收藏室。就這麼一種情況,你想讓我向你澄清什麼?”
安秀賢臉色陰沉,卻又沒法反駁夏雷的話。他的潛意識裡其實是想給夏雷找一些麻煩的,哪怕栽贓陷害也好,可是夏雷的身上毫無破綻可尋。
申屠天音有些不樂意了,“秀賢,你的意思是我也有嫌疑嗎?我也需要向你澄清什麼嗎?”
“不不不。”安秀賢跟著說道:“對不起,天音,你知道的,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我就是懷疑我自己,我也不會懷疑你。如果你想離開的話,我現在就送你離開。”
“雷,我們走吧,我看我們還是去住酒店好了。”申屠天音說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也不想住在這裡了。”
夏雷點了一下頭,“好啊,我們去住酒店。”
安秀賢卻擋住了夏雷,“他不行,夏先生不能離開。”
申屠天音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秀賢,雷是我的朋友,你非要這樣嗎?”
安秀賢說道:“天音,請你理解一下。你看,這次來參加晚宴的賓客都留下了,他們可都是我們韓國有頭有臉的人物,如果夏先生也離開了,那他們也會離開。人都走了的話,我們可能會放走那個小偷。”
“那好吧,我也不走了。”申屠天音有些生氣了。
安秀賢想解釋,夏雷卻說道:“天音,你還是走吧,待會兒說不定要搜身什麼的,我倒是無所謂,可你是什麼身份的人,你不能丟這個面子。”
“啊?還要搜身啊?”申屠天音更生氣了。
“夏雷!”安秀賢也火了,“你胡說八道什麼?誰說要搜天音的身了?你簡直是一個無賴!”
夏雷冷笑了一聲,他不再用漢語說話,而是用英語大聲地說道:“我無賴?我看你才是無賴!你把我們都當成小偷了嗎?在場的諸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以為你們是誰,韓國總統嗎?你沒有權利把所有人的都當成嫌疑犯!”
在場的賓客沒有幾個懂漢語,但懂英語的卻佔了絕大多數,畢竟都是首爾地區的精英,而英語又是國際通用的語言,他們學習英語的激情肯定要比漢語高。夏雷用英語這麼一喧嚷,收藏室裡頓時炸開了鍋,是啊,他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憑什麼被要求留在這裡接受調查?
從夏雷來到韓國開始,安秀賢就在給夏雷找麻煩,給夏雷添堵,現在輪到夏雷給他找麻煩,給他添堵了。
即便是安謹諫貴為神域集團董事長,在政界也有著很強的勢力,可一下子得罪這麼多有頭有臉的人物也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更何況,他還指望著這些人在下一屆總統選舉之中支援他。
安謹諫的臉色越來越陰沉了,那眼神就像是捕食經驗極其豐富的一隻老狼。
安秀賢卻沒有安謹諫那麼沉得住氣,他一把抓住了夏雷的衣領,冷冷地道:“夏雷,你會死得很慘!”
夏雷沒有掙扎,反而用英語大聲說道:“你這是在威脅要殺了我嗎?我要報警!”
賓客們的視線紛紛聚集到了安秀賢和夏雷的身上,私下議論著,什麼話題都有。
“秀賢,鬆開他。”安謹諫發話了,“諸位,真是抱歉,我一時著急才做了錯誤的決定。這樣吧,大家到客廳去坐坐,我請大家喝茶,並表示我的歉意。”
賓客們的怨氣這才平息了一點。安謹諫和安秀賢帶著賓客們來到了客廳裡,夏雷和申屠天音也在其中。在客廳裡沒待幾分鐘警察便來了,來了好大一群。警察的技術人員調出了監控影片檢視,一些警察則勘察現場,還有一些警察對賓客展開調查。
夏雷顯然被特殊照顧了,一個警察用英語盤問了他。夏雷沉著應對,配合調查。警察的每一個問題他的心裡事先都有猜想過,也早就準備好了答案。
回答了警察的問題,夏雷的視線移到了安謹諫的身上。從安謹諫一進入客廳開始,他就在打電話。他的神色也一直很緊張,憂心忡忡的樣子。
夏雷的心中一片疑惑,暗暗地道:“一把古劍而已,就算是阿提拉之劍,這對於安謹諫來說也不過是一件產品,一件玩物。就算阿提拉之劍價值兩億,或者十億,這對安謹諫這樣的人物來說也算不得什麼吧?可是,他為什麼這麼緊張呢?”
不知道為什麼,夏雷忽然想起了阿提拉之劍的不正常的重量。
難道阿提拉之劍還隱藏著什麼秘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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