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雷自嘲地笑了一下,“這麼說,你是在給我優待了?”
“別說氣話,我們都是為了國家的利益。”龍冰回頭白了夏雷一眼,“不光是你的肚子裡有,我也有,唐博川也有。你那個朋友沒有,如果不是看在你的情面上,我送他進監獄待十年。”
“別,我們還是談點別的吧。”夏雷到現在也在後悔允許秦香多偷了幾件古董,不許賣,砸在手裡簡直就是燙手山芋。
“好啊,我們談點別的,反正還要往前走一段路。”龍冰說道:“不如,我們談談梁思瑤吧。”
夏雷頓時愣了一下。他暗自頭疼,難道龍冰發現梁思瑤的痕跡了?
“怎麼,不願意談?”
“你……沒事提她幹什麼?”夏雷硬著頭皮說道:“你知道的,我不想再提她。”
龍冰忽然停下了腳步,回頭直盯盯地看著夏雷。
夏雷被她瞧得有些心虛,“你幹什麼?”
龍冰有了一下頭,“你很聰明,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聰明,可你卻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那就是你和梁思瑤交往。你以為我查不到梁思瑤的真實身份嗎?她突然離開了華國,隨後她的父親梁正春也離開華國,去了美國。這不是巧合,我的直覺一向很準,我覺得這裡面一定有問題。於是,我專門調查了梁思瑤,關於她的一切,你猜我查到了什麼?”
夏雷已經沒法解釋了,他的腦袋裡嗡嗡直響,無法正常工作了。
“是你告訴我,還是我說出來?”龍冰的眼神之中充滿了試探的意味。
自己說出來?夏雷無法接受梁思瑤想從他這裡得到什麼。讓龍冰自己說出來,他或許會被她懷疑,甚至失去她的信任。怎麼選擇?這真的是難住他了。
兩人之間的氣氛也變得沉悶和尷尬了起來。
不過也正是這短暫的沉默讓夏雷的大腦得到了自我調整的機會,大腦一鎮靜,他的思維執行的速度也快到了極致。幾乎就在電石火花的一瞬間,他的大腦便對左眼傳遞了一個指令,他的左眼微微一跳,龍冰胸前的衣服悄無聲息地消失了,一邊高聳的雪白曝露了出來,然後這片高聳的雪白又像是陽光下的冰雪一般快速“融化”,現出了隱藏在下面的心臟。
龍冰的心率偏低,十秒鐘的時間不到十下。正常的情況下,女人的心率在六十至七十之間,運動、激動、憤怒的時候心跳會更快。她目前的心率,其實與睡眠時的心率相吻合。
沒睡覺卻有睡覺狀態下的心率,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她是在刻意控制心跳,使自己看上去很平靜。
如果她查出了梁思瑤的身份,她肯定會憤怒,就算表面上平靜,但心裡的情緒卻是無法消除的,這必然會影響到她的心跳。
她沒有憤怒的情緒,只有猜疑和試探!
不到三十秒鐘的時間,夏雷便結束了對龍冰的深度透視,他的心中也暗暗地鬆了一口氣,臉上也多了一絲笑容,“我其實也想了解她這個人,我和她在一起也就幾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我對她這個人其實是不瞭解的,尤其是她的過去,她從來不告訴我,我只知道她在美國留過學。你要是知道的話,你願意告訴我就告訴我,不願意就算了,反正我也沒多大的興趣,我們畢竟已經分手了。”
這樣回答,以後就算龍冰查到了什麼,他也可與撇開關係。
“你真的不願意說?”
夏雷聳了一下肩,“能告訴你的我都告訴你了,不知道的我怎麼告訴你?我說你,你什麼時候也變得婆婆媽媽的了?”
龍冰微微翹了一下嘴角,轉身又順著小巷往前走,“算了,我們還是別談那個女人了,走吧。”
走出小巷,夏雷看到了一輛貨櫃車,上面用韓文寫著“陽光水產”的字樣。然後他看到了坐在駕駛室裡的唐博川,那傢伙已經是一身標準的藍領打扮了,嘴唇上也多了一抹濃黑的鬍鬚。
龍冰和夏雷還沒走近唐博川便從車上下來了,他打開了貨櫃車的廂門,然後示意龍冰和夏雷進去。
夏雷爬進了貨櫃廂,貨櫃廂裡面還放著很多海產,用冰塊凍著的比目魚和魷魚什麼的,腥味很重。
龍冰也爬進了貨櫃廂,她伸手揭開了一塊底廂板,露出了一個兩米長,一米寬的暗格。暗格裡鋪著一些舊衣服什麼的,看上去像一口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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