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雷看著安秀賢,故作驚訝的樣子,“哎喲,這不是安先生嗎?出獄了?什麼時候出獄的?你怎麼不通知我一下,我好去接你啊。”
安秀賢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噗嗤……”傅明美沒忍住,笑出了聲來。
申屠天音瞪了傅明美一眼,傅明美跟著捂住了嘴巴。
申屠天音道:“不如我們去喝什麼吧,也好談正事。”
她知道夏雷從來沒有打過高爾夫球,不想看他出醜。
“不,在這裡談一樣。”話的是葉坤,“一邊打球,一邊談生意,這不是更好嗎?”
“那……好吧。”申屠天音同意了,無論是木劍鋒,還是葉坤,她都得罪不起。
永珍集團雖然資產驚人,可木劍鋒和葉坤都是兩個國字號的領頭人物,代表著一方勢力。她與這兩人比錢,她能站上風,可除了錢之外,她就處處落下風了。窮不與富鬥富不與官鬥,她深知道這句話的道理。
安秀賢笑了,他向那個球童招了一下手,道:“拿一支球杆過來,夏先生沒有球杆。”
球童跑了過來,給夏雷遞了一根球杆。
夏雷漫不經心地拿著球杆揮了揮,似乎是在尋找手感。
木劍鋒將葉坤拉到了一邊,聲道:“你在幹什麼?你要和他談生意,不要激怒他。”
葉坤也壓低了聲音,“老師,這個夏雷年輕氣盛,對付這樣的人,直接和他談,他多半會獅子大開口。我先挫他銳氣,然後再和他談,事半功倍。”
木劍鋒笑了一下,“你呀你,你總是讓我意想不到。”
“這還不是老師你教的嗎?”木劍鋒笑著道:“老師你能從夏雷的手中買到智慧機床,我怎麼也得從他的手裡買下他的軍工廠吧。他呀,他就是我們手中的金礦。”
師徒二人的對話聲又聲,可是又怎麼瞞得過擁有唇語解讀術的夏雷。
夏雷的嘴角也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意,“原來還真是來打我的軍工廠的主意了,還想先挫我銳氣再和我談,防著我獅子大開口。自大自戀到這種程度,也是可以了。”
這時安秀賢打了一杆,高爾夫球從球檯上飛躍起來,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墜落在了草地上,咕嚕嚕地往一個球洞滾去。停下來的時候,距離球洞僅有兩步的距離。
安秀賢走了過去,瞄了兩眼,然後輕推球杆,將草地上的高爾夫球推進了球洞。
葉坤為安秀賢鼓掌,讚美道:“安先生果然厲害啊,你的球風和我差不多,我們倆的水平也差不多。”
球童跑過去撿球。
申屠天音湊到了夏雷的耳邊,輕語道:“我簡單給你一下這種的運動的規則,高爾夫球有十八個洞,打球入洞,杆數越少的獲勝。”
夏雷笑了一下,“就這麼簡單?”
申屠天音輕輕靠了他一下,“你從來沒打過,知道規則就行了,輸了也不丟臉。”
輸了沒什麼,如果連規則都不懂,那就是笑話了。
安秀賢往夏雷和申屠天音走了過來,嘴角帶著嘲諷的笑意,“夏先生,你在臨時學習打高爾夫的技巧嗎?沒關係,我讓你十杆。”
申屠天音正要話,夏雷卻反靠了她一下,先道:“這麼有自信?讓我十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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