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裡,主持人用一根指揮杆指著螢幕上的一支l500,用很有特色的腔調道:“這就是我們國家自主研究製造的新一代狙擊步槍,l500。它第一次亮相是在莫斯科國際會展中心,我國最年輕的軍事科學家夏雷先生用它擊敗了統治狙擊步槍世界幾十年的巴雷特公司……”
電視裡的畫面忽然切換到了莫斯科國際會展中心的天台上,一個身材頎長,樣貌俊秀的華國青年持槍而立,氣勢不凡,那一刻,他給人一種不可戰勝的氣勢,帥得沒朋友。
申屠天音靜靜地看著電視裡的夏雷,這一刻,她也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這款軍事節目結束之後,夏雷忽然笑了,“什麼時候我成了軍事科學家了?這帽子戴在頭上,肯定會被人笑話的。”
“誰敢笑話你?”申屠天音道:“就憑你研究的這支狙擊步槍,你就當得起這個稱號。那些拿著津貼和科研經費的準科學家,他們又做出了什麼成績?”
申屠仁也道:“對對,雷子你就不要妄自菲薄了。”然後他笑了笑,“在我看來啊,你不僅是軍事科學家,還是神醫。我這個已經快死了的人都被你治好了,誰敢你不是神醫嗎?”
夏雷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吃麵吃麵。”
吃了面,夏雷又給申屠仁推拿按摩了一下。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和鍛鍊,申屠仁已經能緩慢地走路了,而且不需要拐杖。這樣的康復程度,當初他是連想都不敢想的。
從申屠仁的房間裡出來,申屠天音將夏雷叫到了她的書房裡。
“雷,我你也別去銀行貸款了,五十億,僅僅是利息便是一個沉重的負擔。”申屠天音開門見山地道:“我過,我給你五十億,我的話是算數的。只要你個頭,我馬上讓財務部給你籌集。”
五十億現金,這是一筆鉅款,就算是申屠天音要動用,也要費一些時間來準備。
實話,夏雷有些心動,可是想了一下他還是搖了搖頭,“天音,不是我不願意接受你的幫助,而是不想讓你攙和進來。之前在王府酒店的情況你也看見了,是什麼情況你也應該清楚。我想的是,你是商,木劍鋒和葉坤都是官。窮不與富鬥富不與官鬥,這句話老話放在現在也是很準的。更快後,木劍鋒和葉坤代表著我們國家的軍工業,在他們的身後有著你數不清的人物,你能鬥得過幾個?”
“可是,那個凌浩不都把問題解決了嗎?那個凌浩代表著一個大人物,木劍鋒和葉坤明顯被鎮住了,我給你錢,他們還敢從中作梗嗎?”
夏雷苦笑了一下,“如果你真認為就這麼結束了,那你就太天真了。他們不會死心的,那個一個龐大的利益集團。他們是不會死心的,這一我比誰都清楚。總之,這事你就不要攙和了。我可以利用凌浩那邊的關係,要一個低息的貸款。”
申屠天音嘆了一口氣,“你總是不肯接受我給你的幫助,我和我爸都欠你一個救命之恩,還有,要不是你,永珍集團恐怕也都是我二叔一家人的了。你,我們家欠你這麼多,這麼才能還你?”
“你怎麼……”夏雷不知道該怎麼了,他從來不是那種施恩圖報的人。
申屠天音卻眼神靜靜地看著夏雷,半響了才冒出一句話似笑非笑的話語來,“你總不會讓我以身相許吧?”
夏雷頓時愣在了當場,更加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女人的心思是這個世界上最複雜的事物,有時候明明不要,心裡卻是想要的。有時候要,但心裡卻是不想要的。申屠天音你總不能讓我以身相許吧,這看似一個反問,是不想要的意思,可誰又知道她心裡想不想要呢?
曾經的夢中情人,夏雷的心裡肯定有想要的心思,可這樣的事情,怎麼能這樣就決定了呢他還沒有半心理準備。
申屠天音的眼眸裡閃過了一抹憂傷,豔絕人寰的俏臉上卻露出了笑容,“我跟你開玩笑的,你可別當真。”
夏雷也笑了笑,“不會不會。”
可他忘記了,申屠天音是一個從來不開玩笑的女人。
“那就依你的意思,不過你需要我幫忙的時候一定要來找我,不找我,我就生你氣了。”、
“嗯,會的。”
“今晚你就就住客房吧。明天早晨我開車送你回雷馬軍工廠。”
“嗯,晚安。”不知道為什麼,夏雷的心中也浮出了一絲淡淡的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