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飯的過程也很有趣,申屠仁看著夏雷和申屠天音,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事情,一直樂呵。
“爸,最近身體怎麼樣?”夏雷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嗯,還不錯。”申屠仁笑著說道:“少林寺的大師給我算了一卦,說我能活到八十歲。”
夏雷說道:“爸,就你現在這種狀態,活到九十是沒問題的,那個大師顯然是算錯了。”
“呵呵,八十就心滿意足啦,如果不是你,我墳頭上的草恐怕都有半人高了。”申屠仁有些感嘆。
申屠天音嘖道:“爸,好好的說這些不吉利的話幹什麼?”
“好,好,我不說,不說。”申屠天音話鋒一轉,“對了,你們結婚的酒店我都安排好了,就在我們海珠,我們自己的酒店裡,你們覺得怎麼樣?”
“噗……”申屠天音剛剛喝進嘴裡的牛奶都噴了出來。
申屠仁皺眉道:“你這是什麼反應?”
申屠天音擦了一下嘴角,“爸,你也太著急了吧?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哪有這麼早定酒店的。”
“哪有早?”申屠仁說道:“還有差不多四個月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再說了,我把酒店定好,你們也趕緊去把證領了吧。”
這才是申屠仁的心思,夏雷和他的女兒已經算是同居了,而以兩人的年齡,隨時都可以去民政局領結婚證了。
申屠天音的視線移到了夏雷的身上,等著他的回應。這個時候,她竟然和夏雷當初跪在她面前求婚一樣緊張。
申屠仁也盯著夏雷,等著夏雷的回應。
夏雷想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沒問題,這幾天橫豎沒什麼大事情,我和天音可以回海珠領證。”
申屠天音和申屠仁的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了笑容。
“不過,我有一句話要說。”夏雷又說道。
申屠仁說道:“有什麼話你儘管說,這裡是你的家,客氣什麼?”
夏雷說道:“我和天音結婚,我不會在永珍集團任職。”然後他看著申屠天音,“天音,你也要將你的資產登記一下,最好讓你的律師起草一份協議。”
“你這是……”申屠仁欲言又止。
申屠天音卻笑了笑,“行,就按你說的辦吧。”
她理解夏雷為什麼要這麼做的原因。她是永珍集團的主人,資產接近千億。夏雷是雷馬集團的主人,資產不過幾十億。他是一個男人,而且是一個骨子裡非常要強的男人,他和她結婚,外面肯定有這樣那樣的緋言緋語,他不想被人看成是一個貪圖她的錢財的借女人一步登天的男人。
見申屠天音答應得如此乾脆,夏雷便知道她理解他,他的心裡也放下了一塊石頭,他衝申屠天音笑了笑,“謝謝。”
申屠天音卻在桌下靠了一下夏雷的大腿,微嘖道:“跟我還客氣。”
申屠仁似乎也理解了夏雷的心意,他也笑了,“行行行,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管不了,你們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不過,這樣一來,感覺總有點怪怪的。”
申屠天音說道:“爸,你就別操這份心了。夏雷現在做的是軍火生意,銷路遍佈全球。他的雷馬集團要追上我們家的永珍集團,我看用不了幾年的時間。那個時候,你不開口,他也會把永珍集團和雷馬集團合併的。”
這句話,似乎是永珍集團女主人的一個表態,那就是雖然資產是分離的,各自經營各自的公司,但這個家卻是以夏雷為主的。什麼時候合併兩個集團公司,由夏雷說了算。
得妻如此,夏雷還有什麼遺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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