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破,長安城的街市中,無數的軍隊依舊在搜尋著那個孩子的下落,挨家挨戶的商鋪繼續尋找著。
平日裡熱鬧喧囂的街市此時變得有些死寂,只有那雜亂的腳步聲和軍官們急促的呼喊聲在迴盪。
廉丹率領著虎賁軍,如同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邁著堅定的步伐衝進倡寮小樓,被突如其來的軍隊驚擾得一片混亂。
舞女們身著輕紗,面容失色,有的衣衫不整地從帷幕後探出頭來,十分好奇的看著發生什麼事?
廉丹一邊指揮喊道:“有的搜那邊搜這邊!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知道嗎,”
虎賁軍計程車兵們迅速分散開來,闖入一個又一個的房間,仔細地翻找著每一個角落,他們掀開華麗的錦緞簾子,開啟一個個精緻的妝奩,甚至把床榻都抬起來檢視底下是否藏著什麼。
那些舞女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熟悉的小樓被攪得一團糟,卻又不敢有絲毫反抗。
芸娘坐在一旁,十分淡定的看著這一幕,手裡搖晃著腰扇。
然而,儘管他們搜遍了小樓的每一個角落,卻依舊沒有找到那個孩子的蹤跡。
廉丹不敢有絲毫懈怠,立即再次下令到別的地方搜尋,穿街過巷,前往閭里方向,所到之處,百姓無不側目,商鋪緊閉大門,生怕被捲入這場風波。
長安城的其他地方也依然是一片忙碌的搜尋景象。
芸娘走到外面探查一番,看見軍隊已經走到別的地方後,暗自鬆了一口氣。
隨後走到一個小巷子內,進入不起眼的小屋子,芸娘到隱秘的角落,輕輕開啟暗格門,小心翼翼地向密室隧道走去。
密室內的空氣有些悶熱,但油燈的火光搖曳不定,為這狹小的空間增添了一絲溫馨。
燕燕懷中抱著剛剛喂完奶的小新兒,小臉紅撲撲,眼睛明亮而好奇,哼著一首古老的歌謠,逗得小新兒咯咯直笑。孩子的笑聲在密室裡迴盪。
“他睡了嗎?”芸娘輕聲問道。
燕燕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依然溫柔的笑容:“沒有,剛剛喂完奶,倒是精神得很。剛才還對著我笑呢。”
芸娘走到燕燕身邊,俯身看了看小新兒。孩子的雙眼圓溜溜,忍不住伸手輕輕捏了捏孩子的臉頰,小新兒立刻咧開嘴笑了起來。
“真是個可愛的孩子。”芸娘低聲說道。
燕燕目光始終未離開懷中的孩子,輕聲問道:“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坊主。
芸娘明白她的意思,點頭表示同意,確實應該告訴陳輕雪,雖然是王莽的命令,但他們只認陳輕雪。
京兆尹官署內。
朱博不斷的翻查著公文,暗自感慨:,這個新都侯,將京兆尹打理的井井有條,真是厲害啊,面對這樣一個能幹的前任,壓力自然不小。
王興見朱博正埋頭於案牘之間,故作關切地問道:“上官,您初來乍到,這京兆尹的事務繁雜,還是暫時回家休息,可別累壞了身子。”
朱博抬頭看了王興一眼,一臉陰陽怪氣,早已明白了幾分,但並未動怒,微微一笑:,多謝尹丞關心,我雖是新人,但也有幾分擔當,還請放心。”
王興見朱博態度平和,心中更添幾分不滿,今日不給你點顏色看看,故意拿出一份公文,語氣生硬地說:這是昨日送來的一份急件,不知是否已經批閱?若是耽誤了,恐怕要出大問題。”
朱博接過公文,迅速瀏覽了一遍,這份公文確實緊急,問題並不複雜,只需稍加處理便能解決,放下公文,目光平靜地看著王興,緩緩說道:此事我已經知曉,待會兒便會處理妥當,我還想請教一件事。”
王興一愣,沒想到會突然請教,作謙遜的樣子,問道:“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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