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簾輕卷,樂聲悠揚,定陵侯府的夜宴正式拉開序幕。金樽美酒,玉盤珍饈,映照著滿廳的珠光寶氣,更添了幾分奢華與迷離。
來的人皆是當朝重要官員,當朝丞相翟方進,大鴻臚蕭育,光祿大夫孫寶,以及長安世家權貴子弟。眾人齊聚一廳,等待淳于長的出現。
一陣輕風拂過,燈光搖曳不定,淳于長身穿白色衣裳,面容清秀,皮膚白嫩嫩,就像個小白臉一樣,拱手行了一禮:“諸位今晚能到此地,本侯感激不盡。”聲音柔和,帶著幾分謙遜。
不少權貴子弟紛紛稱讚,有人高聲說道:“淳侯果然風采依舊,今日之宴,定是一場盛事!”
淳于長的話語溫文爾雅,穿梭於賓客之間,與大鴻臚蕭育共論國事,光祿大夫孫寶亦被他那平易近人的態度所吸引,頻頻點頭讚許。
權貴子弟們更是趨之若鶩,紛紛獻上溢美之詞,企圖在這位陛下身邊的寵臣,心中佔得一席之地,或吟賦作畫,或講述趣事,皆是為了博取淳于長一笑。
大鴻臚蕭育和光祿大夫孫寶也相繼附和,氣氛愈發融洽。
淳于長心中暗喜,知道今晚的目的不僅僅是歡宴,如今王根已經當任大將軍,用不到幾年,也有下臺,自己已然位列九卿,王氏一族中威脅最大的就是王立,王莽,這兩個心腹大患,所以這時候籠絡人心,早日準備。
淳于長拿起酒杯,徑直走向不遠處的翟方進,丞相能來府上真是榮幸至極。
翟方進捋了捋鬍鬚,笑道:“淳于侯太客氣了,我們都是為朝廷效力,理應團結一致。”
實際上翟方進此次是不想來的,無奈的是淳于長几次邀約,這才勉強過來。
兩人共敬一杯,淳于長低聲對翟方進說道:,丞相可能不知道,我最近聽到一些訊息,陳子康已然返回長安,而且還賄賂紅陽侯王立,意圖重返官場。
此言一齣,翟方進臉色微微一變,此話當真。
淳于長肯定的點頭,低沉的說道:,丞相若能聽我一言,保證讓那個王立因為這件事,引咎辭職。
淳于長見翟方進略顯動容,繼續輕聲說道:“丞相早年查辦陳子康,如今他捲土重來,必會攪亂朝綱,我已掌控了王立一些賄賂的證據,等待時機成熟,呈交御前,再由丞相親自彈劾王立。
翟方進端起酒杯,輕抿一口,心中漸漸平靜下來,淳于長厲害啊,一方面剷除王立,更是為了籠絡自己的支援,在這複雜的朝堂之上,多一個盟友總比多一個對手要好得多。
“淳侯,你果然深謀遠慮,”翟方進讚許道,“既然如此,那便依你所言,我們一起剷除這些蛀蟲,還朝廷一片清明。”
淳于長心中大喜,連忙舉杯:“丞相英明,此事若成,你我皆是大功一件。來,為了我們的共同目標,乾此杯!”
兩人相視一笑,舉杯對飲,夜宴依舊熱鬧非凡,絲竹之聲悠揚傳來。淳于長心裡非常高興,今晚的夜宴不僅僅是一場盛宴,邁向權力巔峰的關鍵一步。而翟方進也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他手中的棋子。
…………………………
夜色深深,宣室殿內燈火搖曳,映照著劉驁專注的臉龐,手中緊握著何武所寫的奏書,心中十分滿意,等過一段時間的朝會立馬宣佈改制。
宋典端著牌子,緩緩走了過來。他輕聲說道:“陛下,您已經好幾天沒有到過後宮了。”
劉驁放下奏書,揮手示意宋典退下:,後宮之事,暫且放下,我仍在宣室殿安歇便是。”
宋典面露難色,跪了下來勸說:陛下若是再不去,恐怕會引起眾人心生怨懟啊。”而且……而且皇太后那邊也沒法交代。
劉驁長嘆一聲,站起身來踱步。他望著窗外的夜色,心中思緒萬千,隨即轉身,無奈只能隨手翻了個牌子,班,
寢宮內,映照著牆上掛著的仕女圖,更添了幾分幽靜與雅緻。班婕妤身著淡雅的寢衣,端坐在銅鏡前,輕輕梳理著如瀑般的長髮,面容溫婉。
他一直以來在後宮內始終是不爭不搶,而且才華得到劉驁的賞識。
陛下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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