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宮的飛簷斗拱在初升的朝陽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整個大殿都浸潤在一片金色的海洋中,
大殿內,屏風上繪著精美的山水畫卷,每一筆都透著古樸典雅的氣息,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氣,那是龍涎香與桂花香的混合,令人心曠神怡。
宦官們來來往往,腳步匆匆,卻又不失穩重,抬著一箱又一箱沉甸甸的珠寶、布料,以及手裡捧著,各種珍貴的物品,
小心翼翼地擺放整齊在大殿之中,宮女們則忙著整理新到的物品。
那些珠寶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布料則柔軟光滑,色彩斑斕,精緻透明的玉器,宛如冰晶雕琢而成,色彩鮮豔的陶罐,造型各異,還有那漆器,黑紅相間,光澤內斂,透露出一種低調的奢華。
定陶國位居“天下之中”膏腴之地,土地肥沃,物產豐富。再加上劉驁年年對陶定王賞賜是諸侯王裡面最多的一位,因此傅太后頗有家底。
趙飛燕和趙合德一步一步走著,看著眼前琳琅滿目的東西,也是頗為心動,這些寶物其中有幾件還沒見過。
博瑤微微一笑,笑容如春風拂面般溫暖,走到兩姐妹面前,手中捧著一個精美的錦盒,說道:“這些都是特地從陶定國帶來的,你們可要收下,給我這個面子啊。”
趙飛燕和趙合德對視一眼,知道,博瑤此舉並非單純為了送禮,更是為了拉近與她們的關係。
趙飛燕輕啟朱唇:“太后真是有心了,這些禮物我們都很喜歡。如此大方,我們姐妹二人自當銘記在心。”帶著幾分客套,卻也透露出對博瑤的認可。
趙合德則笑得更加燦爛,拉著博瑤的手,說道:“是啊,是啊,太后有什麼事?就可以直說,我們兩姐妹,一定幫忙。
博瑤聞言,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明說,微笑的說道:“哪有什麼事?你們太客氣,好不容易帶著定陶王來長安一趟,當然帶一些禮物,可不要瞎想啊。
三人相視而笑,氣氛一時變得融洽而和諧,談了一會之後。
博瑤走出殿外,向昭陽宮內外的人,揮了揮手示意過來,宦官們和宮女們紛紛圍攏過來。
他們接過博瑤分發的金銀,口中連連稱謝,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博瑤不僅懂的收買了人心,而且還善於交際、八面玲瓏的一面。
兩姐妹看到這一幕。
趙飛燕率先開口:,妹妹說這個定陶太后,是不是為了那定陶王,競選太子而來。
趙合德拿起鮮豔的漆器,看了看,慢慢的回答:,那是當然了,但我覺得,咱們不如兩邊下注,哪邊得到這個太子之位,咱們都得利如何?
趙飛燕看著眼前的珠寶,思考了起來,對於趙合德的話不敢苟同,自己沒有兒子,多方下注只會受其累,那不如選擇定陶王認為兒子,也好將來有個保障。
我看你這件事就不用管,由我來跟陛下說,知道嗎?趙飛燕面容嚴肅看向趙合德警告道。
趙合德放下手中的漆器,點了點頭,那聽姐姐的吧。自從那件事以後,劉驁基本遠離了他,所以根本說不上話,也只能姐姐去說了。
大將軍府。
滿廳的珠光寶氣,雖不及皇宮昭陽宮的奢華無匹,卻也足以彰顯送禮之人的誠意與權勢。
王根立於大廳之中,輕輕鬍鬚撫摸間,“這些東西,是傅太后的意思嗎?”
傅晏滿臉堆笑,點頭哈腰,幾乎要將整個身子彎成一張弓:“是的,大將軍明鑑。這回來長安,雖然帶的東西比較少,但請大將軍放心,他日必有更多珍稀之物,獻給大將軍。”
王根輕輕一笑,揮了揮手,示意傅晏不必如此拘禮,問道:“有什麼事就直說,本將軍自然幫忙。”
傅晏心中一喜,卻又不敢表露得太過明顯。壓低聲音:“可曾想過,現如今陛下無子,朝廷上下皆為此事憂心。有意從諸侯王中挑選一位,以承繼大統。定陶王才情出眾,大將軍若能從中斡旋,未來地位與權勢,自當有更多保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