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怎敢要賞賜,只不過還有一件事,臣不敢做主,懇請陛下聖斷,說著,朱博從兜裡掏出那本賬冊。
劉欣接過賬冊看了之後面露難色,的說道:,大司馬是朕的太傅,再加上這些年來經營皇家紙坊,為朝廷帶來不少收入,朕不忍心下手啊?
朱博聽著劉欣的話語,腦海裡不斷的思考,這句話是否有什麼含義,突然靈光一閃,立馬拱手說道:,那斗膽請陛下,交給臣親自查辦這件事,
劉欣搖搖頭:,不妥這件事單憑這本賬本,朕是不會輕易相信,派遣廷尉和你一起監督此事,一定要謹慎處理,知道嗎?
朱傅點了點頭,陛下臣定當秉公辦案,將這件事查的水落石出,還大司馬一個清白,說著,轉身離去。
劉欣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裡面已經準備免職王莽,解決這個心腹大患,只不過這種事不能親自動手,得交給這些人去辦,不能落下一個壞名聲。
董賢輕聲說道:,陛下聖明,這樣子這件事就與你無關。
劉欣微微一笑,撫摸著這賬本,遠遠還不夠,準備將這賬本,交給王政君,然後逼迫他下詔解除王莽職務,這才叫殺人不用刀。
長安城內最繁華的街市,一座官署“皇家紙坊”四個大字,在夕陽餘暉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宛如一座繁忙的小型宮殿。
門庭若市,人來人往,身著各式官服的官吏們匆匆進出,與身著便裝的聯絡負責人低聲交談,手中緊握著紙張或賬本,神色各異。
有的人眉頭緊鎖,似乎在為即將到來的貨物調配而煩惱;有的面帶微笑,或許剛談成了一筆大生意。
端坐在主案郭昌的眼神銳利如鷹,儘管周遭喧囂,心思卻如靜水深流,對每一筆賬目、每一個細節都瞭如指掌,偶爾抬頭,對下屬發出簡潔有力的指令。
皇家紙坊是朝廷的經濟支柱,他擔任這個職務勤勤懇懇一刻都不敢絲毫懈怠。
正當郭昌忙碌於排程之時,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室內的平靜。一名心腹匆匆而入,低語幾句。
郭昌的臉色瞬間凝重,廷尉的人帶著詔令,正向皇家紙坊逼近。
郭昌迅速整理好思緒,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繼續指揮著手下,實則已開始暗中佈置應對之策。
不久,廷尉的人浩浩蕩蕩地闖入了皇家紙坊,為首者正是朱博,解光,身旁跟隨著幾位神色嚴峻的官吏。
“郭昌,奉陛下之命,皇家紙坊涉嫌賬目不清,需即刻進行徹查。”朱博的聲音冷靜而堅定,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郭昌迎上前去,面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語氣中帶著幾分恭敬與不解:“此言差矣,皇家紙坊一向賬目清晰,運營有序,其中或有誤會,還望諸位明察。”
解光微微點頭,揮手示意手下開始搜查。一時間,皇家紙坊內亂作一團,賬冊、公文被一一翻閱。
郭昌面對這些搜查,顯得遊刃有餘。不僅主動提供賬本,還時不時為廷尉的人解釋賬目中的細節,語氣誠懇,態度謙遜。
朱博解光兩個人,找不到他任何把柄。
隨著時間的推移,廷尉們從各個角落搜出了大量賬冊,仔仔細細的檢查一遍,抬頭看向朱博解光兩個人,搖了搖頭。
朱博豈能善罷甘休,是猛然一揮手:,來人了,這些東西搬到廷尉,慢慢證實,不能漏掉一絲差錯知道嗎?
幾名廷尉手下迅速上前,動作麻利地將堆放在案上的賬冊一一打包,隨著賬冊被一箱箱搬出,門外等候的馬車發出轆轆聲響。
郭昌望著廷尉遠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知道這僅僅是個開始,看來朝廷中有人又針對王莽了,轉身回到內室,低聲對一名心腹說道:“立即通知大司馬,讓他早做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