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厚重的城門再也支撐不住,轟然倒塌,木屑、鐵片飛濺,煙塵漫天,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城門破,長安開。
三匹戰馬並駕齊驅,拉著青銅戰車碾過屍骸遍地的戰場,車轅銅飾寒光凜凜,威風赫赫。
王莽立於戰車之上,秋風捲起他的鬍鬚與袍角,緩緩拔出腰間破奴劍,劍鋒直指殘破的城門,沉雄之聲穿透秋風,響徹全軍:“入城,清奸佞,安漢室!”
所有的虎賁軍以及神機營士兵們,如同潮水般有序地湧入城中。
神機營士兵走在最前面,他們手中的火器閃爍著冷光,變成了無情的殺戮機器,那些逃跑的殘兵敗將,瞬間被擊斃,倒在了血泊之中。
虎賁軍則緊隨其後,揮舞著長刀,拼命地斬殺那些負隅頑抗計程車兵,護衛著神機營計程車兵們繼續開道。
高公子拖著受傷的身體,邁著蹣跚的步伐,拼命地向未央宮方向奔去。
然而,王邑卻緊追不捨,他手中的長槍如同毒蛇一般,猛然刺出,直接刺在了高公子的傷口上。
慘叫一聲,摔了一跤,鮮血灑滿了一地,身體傷痕累累,再也無法動彈。
王邑正要再次下手,結束他的性命時,王光卻走上前來,阻止了他。
王光手中的火銃對準了高公子的額頭,只聽“嘣”的一聲巨響,
高公子的腦袋如同西瓜般爆裂開來,瞪大了雙眼,死不瞑目。
一條由屍骸鋪就的通道豁然貫通,青銅戰車碾過殘肢血泊,雖一路顛簸。
王莽卻穩如泰山,望著眾人,面色威嚴,當即頒令:“廉丹任執金吾,嚴尤為虎賁校尉,文齊為城門校尉,甄豐為光祿勳,即刻接管長安十二門防禦以及未央宮軍隊,不得有誤!”
諾,四人拱手領命,轉身率軍奔赴各城門。
王莽轉頭看向王寰,神色肅殺如冰:“你親率精銳拿下未央宮,務必取董賢項上人頭,由光祿勳接手羽林軍,!”
王寰重重點頭,拱手領諾,殺氣盈胸。
王莽望向遠方的北闕甲第,接下來自己要好好會會老友,隨即駛向敬武公主府。
身後,原涉率領著一眾黑衣衛,如同幽靈般穿梭在長安城的每個角落,如影隨形地跟著,搜查著周圍的一切可疑之處。
王寰帶著王安、王臨、王新以及身後跟著的神機營、虎賁軍們,喊打喊殺,氣勢兇猛地向未央宮方向衝去。
此時的長安城,挨家挨戶依然燈火透亮,不少人開啟窗戶,探出頭來,好奇地望著這一切。充滿了疑惑,不知道這場突如其來的兵變將會帶來怎樣的後果。
不遠處,一座偏僻的府邸靜靜地矗立著,這正是中常侍王閎的府邸。
書房內,油燈敞亮,自從被冷落之後,整日無所事事,案上擺滿了書籍和報紙。
王閎聚精會神地看著長安日報,卻被外面的吵鬧聲所驚擾。
王閎眉頭緊皺,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大喪期間,竟然聽到了兵馬的聲音,恐怕有人正在發動兵變。
放下書籍,走到一旁拿起劍,別在腰上,然後打開了府大門。
只見到無數計程車兵經過,一輛戰車正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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