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謐沉默,不為所動。
風瓷想了想,隨手蹲在地上抓了一把泥巴,朝著沈謐的俊臉靠近。
“二師兄,如果你再不醒的話,我就把這坨屎扣你臉上了?”
沈謐:“?”
巫雲池:“……”
風瓷見他仍一動不動,直接握著手裡棕褐色的泥巴,朝他臉上糊了過去。
玩真的?
沈謐瞬間就是一個翻滾,遠離了風瓷的手之後,那雙清冷卻帶著幾分驚恐的眸子驟然睜開。
三雙眼睛互相看著對方,一時間都沉默了。
風瓷驚呼:“二師兄你是正好剛醒還是方才是裝的?”
聽到風瓷的話,沈謐才假裝咳嗽兩聲,虛弱道:“方才我昏迷了,發生了什麼?大師兄怎麼來了?”
巫雲池:“……”你們一個故意給臺階,一個順勢就下了,當他是傻的嗎?
但他沒有計較,反而只看著沈謐道:“二師弟,解釋一下吧。”
沈謐心頭一緊,他捂住身上的傷口,輕輕垂下頭。
他使用煉魂旗修煉之事,肯定不能暴露。
現在大師兄雖然懷疑他,但是卻沒有確切的證據。
但,他已經暴露了太多,煉魂旗反噬,厲鬼出旗都恨他入骨,若大師兄非要給他定罪,他也逃不過。
偏偏他此刻又重傷在身,甚至都離不開巫雲池設下的結界。
他徹底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沈謐再次沉默了。
而這時,清脆的聲音再次出現:“方才萬魔島的紫姬攔路要劫走我,放出了這麼多鬼影出來追我們。
好在二師兄速度快,搶了她放鬼的東西之後就帶著我跑。
大師兄,你有沒有辦法把這些鬼都收起來?”
少女眼神誠懇真摯,一臉認真,漆黑的眼睛在這昏暗之地卻縈繞著一層細碎的光。
巫雲池無語。
若不是他親眼在那散魂山底下,看到沈謐收起煉魂旗,他恐怕就信了她的鬼話。
他這原本身世清白的二師弟,究竟是何時走向邪道的?
巫雲池正欲再問,卻見沈謐已經飛快的拿出了一面黑麵紅邊的小旗,飛快往前一遞,堵住了他即將出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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