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燭手裡拿著個鐵鍬,垂著面前的山體,長袖都被他掀到了肩上,露出了一雙肌肉虯扎的粗壯臂膀。
他敲著敲著地,忽然感覺到一陣涼風從背後吹過。
頃刻間,業燭就拎起了手裡的斧頭,朝背後砍去。
但砍到一半,他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冷冷的聲音:“是我。”
業燭連忙收了斧頭,轉頭看去,果然看到了他那小徒弟。
“徒弟,天都黑了,你不趕緊早睡,到這兒來做什麼?有事求為師?”
後卿淡淡道:“我準備去一趟禁區。”
“去……哈?你說啥?去哪兒?”
業燭瞪大眼,有一絲破音。
“禁區。”
聽到後卿這肯定的答案,業燭頓時倒抽了一口冷氣。
他將手上的斧頭和鐵鍬同時往地上一扔,苦口婆心的道:“徒弟啊,禁區裡面危險萬分,即便是為師跟著你一起進去,也未必能完全保住你啊!要不,你換個地兒去玩?”
後卿壓下眉眼,忽然抬起手,按在了業燭赤裸的手臂上。
頃刻之間,屬於化神期的威壓,盡數湧向了業燭。
“嘶!”
業燭猛的往後退了幾步,面帶幾分匆忙的將自己的衣袖放下,然後捂著自己的胳膊瞪著後卿。
“徒兒,你不就是個化神期嗎?你直說便是,對為師動手動腳的作甚?”
剛說完這句話,業燭忽然又是一愣。
不對。
化神期?
啊?
他腦子出問題了嗎?
他這分明不能修煉的小徒弟,是化神期?
業燭本來就瞪著的眼睛,再一次瞪大了,他不確定的伸出一隻手,舉在後卿面前。
“乖徒兒,你再摸一下?”
後卿:“……”蠢笨如豬這個詞,果真是形象。
他閉了閉眼,還是詳細的解釋道:“吾……我其實一直都能修煉,碧落珠補全了我所有生機,我並非傳言的那般虛弱。這些年來,我一直都能夠修煉,只不過,因為仙胎入爐丹成飛昇的傳言,一直瞞著所有人罷了。”
業燭捋了捋,好半天才驚歎道:“就連,天劍門的人,都不知道你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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