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普普通通的一萬個飛昇上界的修士那麼簡單。
絕處逢生,他們比誰都想活著,比誰都珍惜自己的生命。
氣運最低谷,人生谷底,他們也比誰都不想再匍匐於地面,如同微末塵埃。
風瓷和他們簡單談過之後,離開之前說:“帝江前輩,我等會兒會將一批靈玉送進來,你用它們儘快恢復,等到安排完下界的事情之後,我要儘快回去。”
帝江點點頭,目送風瓷離開。
白盈在桌上撐著下巴,望向帝江:“嗨前輩,你有沒有感覺我們兩個現在很閒。”
帝江:“……吾等會兒就不閒了。”
白盈:“唉,我神魂受損,自己根本無法療傷,雖然醴泉能夠幫助恢復,但程序好慢。”
帝江的眼珠子動了動,忽然指了指醴泉中心熟睡的小藍凰。
“藍凰血可以修補神魂,你可以趁它不備去取。”
白盈幽怨的看著他:“你這是什麼餿主意?藍凰血?你看我配嗎?”
帝江認真想了想道:“人族有句話叫做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是她師姐,人族重親眷情誼,而藍凰對她來說是異族,對她來說,你應該很配。”
白盈突然坐直:“不不不,你這話就不對了。”
“有何不對?”
他自入空間之後,藍凰就一直在沉睡中,而風瓷每次進出空間幾乎都沒有去看藍凰,彷彿完全沒將藍凰放在心上。
白盈沉吟片刻後開口:“你認識我們師兄妹幾個,知道我們都是人族,你知道我師尊是什麼嗎?”
帝江:“總歸是個人族。”
白盈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不不不,我們師尊是神獸並封一族的血脈,就是看起來像頭野豬的並封。”
帝江:“?”
白盈:“這位神族前輩呀,你真是小看我家小師妹了,你信不信,在小師妹心裡,之前老趴在黃泉邊上那隻大傻個兒,都佔有一席之地?當然,現在的你也一樣。”
“她絕不會為了其中一方,去傷害另一方,所以若我擅自取鳳凰血,小師妹會很為難,很難過。”
“再者說,我受損的神魂即便是修復了,充其量不過是個地仙,但鳳凰若是修養好了,那不得是咱們陣營的頂樑柱哇!”
“頂樑柱來換我一個地仙?算了吧,那小鳳凰自己樂意我也不樂意。”
“唉,我突然覺得,我現在趴在這兒睡覺都算是為大家做貢獻了。”
白盈想著想著,突然高興起來,她興沖沖的往後山奔過去:“我去給靈植施肥了!”
帝江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