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問閒才發現這位魔神大人從不輕易招惹是非,就連風瓷姑娘一次次無理的要求他都一再忍讓。
當初他若真想羞辱眾神,大可以自己坐上那神王之位。
但他沒有。
在神界還未建成之時,他就已經保持著時常去逛一圈的習慣。
他看著神族一個個多起來,看著神界的建築一座座建起。
但卻從未乾涉。
就連後來定下神族見他跪地相迎的規矩後,他也從來沒有專程到神族面前耀武揚威。
仍保持著從前時常神界逛一圈的習慣。
他也不在意神族是否憎惡他,更不在意所有神族看見他就躲得遠遠的。
仔細想來,他也只不過是保持著自己時常去神界逛一圈的習慣罷了。
他出生比所有神族都要早,或許從前的神界就是他的後花園,他的散步之地。
或許對他來說,他家後花園來了人建房子,他都沒有阻止,沒想到這群不速之客竟想把他趕走……
或許在被眾神聯手設計殺死之後,他都還沒記住神王長什麼模樣。
只有神王一直拉著眾神商議如何對付他……
問閒某日在空間裡面深想了這麼一下,竟然就想通了,一下子對這位魔神殿下絲毫不抗拒了。
甚至覺得,無故下令屠殺巫神族的神王更噁心。
現在更印證了他的想法。
天弦的確噁心。
問閒看向結界之外,那一團漆黑濃郁的魔氣,輕輕嘆了一口氣。
“帝江,你應該也已經感受到了她身上的氣息了吧。”
帝江的喉嚨微微發緊。
他自然感知到了,那個魔族身上駁雜的氣息中甚至還有幾縷他熟悉的氣息。
那是曾經的神族,他掌空間權柄,任何地方都能夠自由來去,神界一大半神族都與他相識,他自然能夠認出曾經朋友的氣息。
那魔族拿到了魔神的力量,但卻無法掌控,只能靠著吞噬神族殘魂來消化那股魔神之力。
“帝江,我會將神魂注入結界,在你們頭頂炸開一道裂縫突破空間限制,趁著魔族沒有反應過來的那一瞬間,你破開空間,帶著他們逃走。”
問閒說完這句話便不再多言,神魂化為流光瞬間飛入那已經脆弱無比的結界,那已經遍佈蛛網的結界瞬間被補全。
流光朝帝江的頭頂匯聚而去,問閒要在這裡用他神族殘魂的力量,炸開一條突破空間限制的裂縫。
帝江手指發緊,神力已擴散在結界內,在問閒炸開裂縫的那一瞬間,他就能帶這裡的所有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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