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的側面開了一個小門,隨著一聲聲有節奏的鈴音,人們排著隊從小門走進了鼎中。
入了鼎,風瓷看向後卿:“這口煉魂鼎造價非常,等會兒鼎中起火,我之前佈下的傳送陣會啟動,屆時我助你破鼎。”
後卿一席黑袍隱在黑暗的鼎裡,但那張臉卻白得格外出眾,看似瘦削的手臂早已蓄勢待發。
他現在這具軀體的修為雖然才金丹期,但他可是魔神,凝聚出來的魔神虛體已遠超金丹,即便是元嬰也未必能在他手裡討到好處。
風瓷靠邊站著,鼎裡漂浮著許多她偽造出來的魂氣。
突然,之前站在她前面的孩童被後面的人擠了一下,朝她撲過來。
那孩子不過十歲,還不到她胸口高。
風瓷正欲伸手去接,不料一隻手飛快從旁伸過來,將那孩子穩穩拉過去,貼著鼎壁放好。
周圍一片黑暗,但她完全不受影響,抬頭看去,發現後卿也在定定的看著她。
少年容貌還有幾分稚氣,雖已露絕色姿容,卻不如曾經大魔頭那張臉凌厲,看人時就算不說話也自帶一種威懾力。
被送進來的人越來越多,人群朝他們擠過來。
風瓷正準備換個位置往裡面挪一挪,不料後卿卻突然靠近他,雙手撐在她兩側,擋住了擠進來的人流。
“姐姐,你還能看見嗎?”
風瓷盯著他露出紫色光芒的眼睛,慢慢的說:“太黑了,好像看不見。”
突然,一個人朝後卿的背脊倒過來。
他嘴角露出幾分笑意,下一刻,他就彷彿被撞一般撲上來,瞬間緊貼著風瓷。
炙熱的呼吸噴在她耳邊,後卿嗓音微啞:“對不起,姐姐,他們都在往裡面擠,都是一群凡人,我怕推開的話會傷到他們。”
靠得太近,雖完全沒有觸碰到她,但鼻間都是她的味道,他撐在她兩側的手臂有些發顫。
後卿心頭髮緊,強忍著抱上去的衝動,斂下眼眸。
只能到這一步了。
他不能再出格了。
能距離她這麼近,已經很好了。
神女姐姐救他於危難中,給他飽飯,送他入學,盼的是他知禮懂事。
而不是如此放肆的在心裡,夢裡,一遍又一遍的褻瀆她。
她若知曉,一定會覺得很噁心吧。
風瓷聽著耳邊逐漸發顫的呼吸聲,默默翻了個白眼。
你什麼德行我還不知道嗎?
剛才都藏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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