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效即刻便起。
灼熱自小腹處升騰,蔓延向四肢百骸。
守在她門口太過刻意。
後卿慢慢回到了自己的屋內。
他合衣躺在床上,感受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拉扯,一點點撕碎。
風瓷什麼時候能夠發現他呢?
她會不會因為憤怒直接離開,都不來看他最後一眼?
他閉上眼睛,垂在床褥上的指骨收緊了又放開。
難以隱忍的灼熱繼續升溫,他眼神開始渙散,不自覺地撕扯衣領。
“撕拉”一聲,碎布落地。
白皙的皮膚在黑暗中燒得滾燙。
後卿緩緩將自己蜷縮起來,死死抓著床褥。
腰腹收緊,起又落。
三個時辰後,他已是渾身汗水,手臂都開始輕輕顫。
那股灼熱開始燒心,劇痛如同之前的熱度一般蔓延。
幾乎失控的神智被劇痛拉回了兩分。
突然,有人敲了敲門。
後卿背脊升起一股寒意。
他現在這樣,太難看了。
他咬著牙,用盡全力掐了幾道去塵訣,翻出一件外衣披好,最後無力地躺在榻上,劇痛似要將他徹底撕碎,他硬撐了幾個時辰,如今已無力反抗。
風瓷在屋子裡冷靜了一晚上,想起還有後續時間要跟後卿囑咐一下,讓他今日不要去上學了。
沒想到敲門沒應。
她極少用神識直接窺探他人隱私,索性就直接推門而入。
破曉的曙光隨著推門照亮整個陰暗的室內。
躺在榻上顫抖的身軀仰起頭望著她,眼底隱有淚光:“姐姐,我難受。”
風瓷站在門口,逆著光,神情晦暗不明。
沒見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啊。
魔神殿下,你的小心機還真是一串連著一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