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龐熠走了過來,以為秋心遇到了什麼麻煩。
秋心壓低嗓子在龐熠耳邊說道:“不急,搜了房間再走!”隨即衝龐熠揚了揚眉毛。
龐熠看著他機靈的樣子,心裡多了幾分讚許。
“那我隨費揚再此等你,他一個人我怕出了岔子,你快去快回!”龐熠的擔心不無道理,畢竟現在只有費揚一人控制著趙老狗和牡丹。
秋心點了點頭,立馬跟著一臉不情願的老闆娘上了二樓,彎彎繞繞,總算是到了牡丹房前。
“怎麼頭牌還住這麼偏!”秋心好奇的問著。
老闆娘看見她心裡就窩火,可也不好不回答。只好敷衍道:“最好的房子,就這一間了,你看歸看,別弄壞什麼東西!不然我就是鬧到縣令哪那裡,也是要賠的!”
秋心看著老闆娘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卻不想差點被發現。
推開門,一股濃烈的香氣撲面而來。秋心打了個噴嚏,差點眼淚都飆出來。滿目所到之處,皆是水紅色。
看起來頗有風塵的感覺。桌上的酒菜用了一半,顯然是龐熠的銀子作祟,才能讓老闆娘催促上一個顧客早早離去。
秋心轉悠了一圈,並沒有看到什麼特別的地方,眼睛掃過梳妝盒,被一個盒子吸引。
那盒子看起來精緻,但卻像是剛放在桌上的感覺。
秋心上前,伸手想要看,卻被老闆娘喊住:“唉?我說!不是說好不拿東西的麼!”
秋心白了她一眼說道:“查案而已,若無相干,自然不會拿。”說完,便將將手放在了盒子上,小心翼翼的開啟。
盒子裡的物件,讓秋心倒吸一口涼氣,正是解大手上的雞血藤!
“老闆娘,早上趙老狗來給你銀子的時候,有沒有和牡丹見面!”秋心趕忙問道。
老闆娘雖然臉上一臉不情願,可還是照實回答:“給了錢,哪裡還有阻攔人家的理由!見了,不過沒留多久,說是賭坊有事,過段時間再來。”
秋心皺了皺眉,既然這樣說,為何又突然出現在了這裡。想到這,秋心心裡雖然依舊疑惑滿滿,可總歸能確定,趙老狗有重大嫌疑。
於是仔細將那盒子收好對老闆娘說道:“這是重要證物,我先帶走了!如果牡丹如實說的話,相信很快就能回來。”
“真的嗎?那就太好了!官爺,我可就這一棵搖錢樹,可不敢打她啊!”老闆娘立馬變了口氣央求著秋心。
秋心冷哼一聲,搖錢樹?呵,女人的地位,在這裡果然卑微!於是自顧自徑直下了二樓,一邊走一邊心裡疑惑著。
怎麼這雞血藤的分量,與自己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趁著四下無人,拿出盒子再度開啟,細細觀看,這才發覺,那雞血藤的閉口處,竟然裂開一個口子。
細細看去,裡面竟然金燦燦的。放在手上顛了顛重量。心中明瞭!難怪解方氏這麼在意這個鐲子,原來裡面是金子鑄的內芯!
再看這麼明顯的缺口,想來一定是趙老狗也發覺了這個內芯是金子的,所以才用來討好牡丹吧!
將鐲子再度收好,走到一樓,抬眼一看,不知何時,竟然多出幾個穿著官差樣式衣服的衙差,已經團團將趙老狗圍了起來。給他帶上了鐵鐐銬。
牡丹也一樣高,被押在旁邊。龐熠則坐在凳子上,若有所思的盯著她來的方向,看她下來。像是暗戳戳的鬆了口氣似的。
“走!”見秋心下來,費揚連忙衝眾人下著指令。先行帶著二人往衙門走去。
“可有什麼發現!”龐熠等到秋心,二人緩緩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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