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秋心姑娘是會拳腳功夫?怎麼能看出那些人都是假把式?費揚好奇的問道。
秋心會心一笑手舞足蹈的對費揚比劃道:“習武之人,一口氣最重要。然後是力,力始於根。費大哥你看,那幾個護院,只是長得五大三粗。可身形並不緊實。走起路來步伐雖然沉重。卻只是自身重量,而非是力的緣故,真正是力的話,應該是這樣!”
秋心結結實實紮了一個馬步,別的她不懂,近身搏鬥,她還算是可以。可說大話,總是報應的太快,馬步紮好想要示範腳步的力量。可誰知腳下一滑,結結實實的一個背摔,靠在了身後的桌子上,瞬間磕到傷口。
疼的淚花直噴。跳起腳,咬著手背,努力讓自己不要喊出來。費揚看的了一眼。笑的前仰後合。
可秋心方才摔的太過用力,後背出血也不自知。費揚看到她後背的一片殷紅,臉色立馬大變。
“別跳了!你傷口又拉扯了!快,趕緊回去讓春藤給你換藥!”費揚一臉急切的說道。
秋心這才感受到後背的血液發粘,側過腦袋看了一眼。腦海中閃過一些畫面。直到費揚拉她的胳膊。她才回過神來,這才緊張起來。
龐熠回來的時候,秋心已經換過了藥,正呆坐在別院涼亭想著案件的線索。
“怎麼回事!怎麼一眼看不住就把傷口崩開了!解秋心,你這個野女人,能不能安分一些!”龐熠風風火火的回了院子,看到秋心好一通脾氣。
一旁的春藤嚇得渾身直髮抖,費揚更是一臉尷尬的樣子。秋心腦子裡只有案件,只看到龐熠站在自己面前張牙舞爪看起來一臉慍怒的樣子。
可他咆哮著罵人的聲音,自己卻根本聽不進去。
“你到底有沒有聽本將軍說話!到底怎麼回事!”龐熠上前衝著秋心腦門一個暴栗。在這才將她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秋心捂著腦袋痛的大喊:“你打我幹嘛!”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誰都想不到一個丫鬟,敢對堂堂大將軍這樣無禮。而龐熠則氣的臉越發白了,私底下怎麼都行,這野女人敢當著這麼多人面吼自己!一定要給她顏色看看!
可還沒拉下臉發狠,秋心想起身份的事,這才驚慌失措的換了諂媚的口氣陪著笑臉說道:“將軍,你打疼我了!我一著急才聲音大了些。”
……這個女人,是狗變的嗎。變臉如此之快!龐熠一口氣憋在心口,看著她古靈精怪的小臉,方才準備兇起來的神情,竟然一點都表現不出來。
“你說!怎麼回事!”龐熠轉身衝著費揚怒吼道。這一聲,嚇到了費揚,將軍許久沒有衝自己發這麼大的火了!
“秋心姑娘是給奴才示範扎馬步的時候,自己滑倒撞在桌子上的!不關奴才的事啊!”費揚人高馬大,站在龐熠面前,委屈的像個孩子似的。
秋心見狀,連忙起來替費揚解圍:將軍的確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得,不關費大哥的事。
龐熠冷哼一聲,看著二人一唱一和,心裡不是滋味。瞥了眼費揚說道:“你去看好家姐!若家姐有差子,就發配你去軍營當伙伕!還不快滾!”
費揚一聽,哭喪著臉,立馬消失在了眾人面前。龐熠這才算是心裡舒服了不少。
“你一個女子,做事怎麼這般莽撞!自己撞傷自己,還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龐熠這才口氣緩和下來,唸叨著秋心。
秋心卻像是在想其他事似的,重複道:“是啊,自己撞自己。呵呵。”
龐熠伸手在秋心面前晃了晃,秋心這才回過神來。衝著龐熠傻笑一下,龐熠瞬間沒了脾氣。
“大人,我們和……約定去拿新衣服的時辰快到了,不如現在就走吧。”秋心剛想說和南月相約的時間到了,意識到言多必失,立馬改了口徑。
龐熠冷冷的點了點頭悶聲哼道:“嗯,走吧。春藤,你好生待著,別亂跑。”
“是,奴婢知道了。”春藤倒是乖覺。
“你的傷?”龐熠的眼,落在秋心的背後,秋心知道他怕自己傷口像剛才那樣。連忙揮著膀子說道:“沒事的,大驚小怪,快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