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疑惑的看著秋心,卻見秋心狡黠一笑說道:“那這樣就說的通了,你們那晚見到的,根本就不是芸娘!你說,你憑什麼說她是芸娘!”
“怎麼會!那日城中到處張貼著懸賞紅月幫的告示,我們幾個不服氣,想要取下,人群中,我們看到那白衣女子漏出的腰牌。知道是自己人,才沒張揚,可再想搭話,就見她騎著馬往城郊走了,這才去找公子。公子問我們腰牌上的刻字,才知道是芸孃的牌子。”大漢回憶著那晚的事情。
秋心聳了聳肩回道:“果然,自始至終,南月都沒見到芸孃的臉,而你們也只是憑一塊腰牌就確定是芸娘!而你們去追芸娘之時,她已經死了!就在南月你在大廳吃飯時,就有人假裝芸娘潛入了你的屋子。若你回來,想必,會給你造一個你親自動手殺人的兇案現場。”
“什麼?”南月大吃一驚,不解的看著秋心。
秋心這才緩緩說道:“那日我去找小二給我的小姐妹找件衣服,下樓的時候,與死者打扮的女人相撞!現在想來她是故意撞我而引起我的注意,那麼顯眼的衣服,我定然記憶深刻,日後別人問起我也算是可以作證。她當時進的就是你的房間!而當時的你,正在大廳用飯。”
“你的意思是,撞你的不是芸娘?”龐熠聽懂了秋心的分析連忙追問。
而南月和大漢面面相覷,聽的雲裡霧裡的。
秋心解釋道:“我撞上那女子的時候,感覺一陣柔軟,許是女子豐盈的緣故。可翌日勘屍,那女人瘦弱乾枯,一點也不像是豐盈之人。當時我就有疑惑,再看案發現場,死者躺的身下並未有褶皺和活動跡象,腳底的鞋子更是嶄新。說明,若是死者穿著這身衣服死在那個房間,必然不會是那個樣子。顯然是兇手與大牛配合,先是假扮死者藏匿在南月的房裡,伺機迷暈南月,將女死者放進房間,偽造南月殺人,抓現行的現場。而另一邊故意裝作是死者,惹的你們幫派的人注意留你一人在城內,可他們千算萬算,沒算到你與芸娘情誼深厚,親自去找,且再也未回來。可雖然不能偽造你殺人的假像,但是你定的房間,你怎麼也洗不清的!”
“可他們是怎麼得知,我會定房間在得意樓。”南月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秋心。
秋心卻無奈的說道:“殺芸娘,也許是提前就準備動手了,你d出現,只不過是為了更加坐實紅月幫的罪行而已,你若不在,兇手會故技重施,可你突然出現,那麼板上釘釘的事情,才更加讓人信服,不是麼?”
所有人聽完秋心的分析,就像是回了一遍案發現場一樣,後背冷汗瞬間浸溼了衣服。南月嚥了咽口水,潤了潤乾澀的喉嚨,怎麼也想不到,兇徒竟然這樣痛恨紅月幫。
“對了,首飾的事情,你查的怎麼樣了?”秋心看著南月手裡拿著昨天的布包疑惑的問道。
南月的臉色有些難看,卻還是強撐著將布包拿到桌上開啟娓娓說道:“這些簪子我命人看過了,有兩個奇怪的地方。”
“是什麼?”秋心好奇的問道。
南月嚥了咽口水說道:“這兩,都是芸孃的手筆,她自己的首飾,通常都會有一個這樣的印記。”南月挑出白衣女子頭上的頭飾,另一個就是第一個女死者頭上的頭飾。
秋心仔細看芸娘所說的印記,竟然真的一模一樣,是一朵遮月雲。
“也就是說,第一個死者,和芸娘認識!”秋心突然靈光一閃說道。
南月點了點頭,拿出另外兩枚髮簪說道:“這兩枚倒是沒什麼特別,師傅說,倒不像是大門店的匠人所出。”
“就這兩枚,就夠了!”秋心若有所思的說道,龐熠見她神色複雜,疑惑的問道:“你可是有頭緒了?”
只見秋心緩緩抬起頭,看著俊俏的南月問道:“公子,可會唱戲?”
南月一臉疑惑的看著秋心,許久才點了點頭說道:“芸娘與我年少情深,自然是會一些的,只不過不精罷了。”
“足矣。今夜,就勞煩將軍,在府尹府,擺一臺大戲,請出兇手吧!”秋心握緊手裡的髮簪,意有所指的衝著龐熠說道。
第57章 一齣好戲
“聽戲?好端端的怎麼又想著聽戲了?”飯桌上,之恩和府尹詫異的看著龐熠。
怎麼想起一齣是一齣,最近大家都焦頭爛額的,都沒什麼興致。
“今兒個聽一個草臺班子唱的不錯,想著姐姐在府中煩悶,就請了他們的當家名伶來給姐姐獻唱一首。解解悶罷了。”龐熠面不改色的說道。
眼睛掃過站在眾人身後的副管家,見他面色蒼白,不由的問道:“管家的身子可好些了?”
“多謝將軍關懷,已無大礙,只是自己閒不住。”福蒙一臉謙遜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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