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也是絕了!怎麼就看出那福蒙和那個狗官有一腿的!還有,你怎麼敢自己畫手印去騙他,你不怕他不上當麼!”南月好奇的問道。
秋心笑了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一直不明白,福蒙對府尹那麼好,為什麼卻對夫人又是設計殺害,又是推包頂罪。還殘忍的殺了她腹中胎兒。你說他與芸娘,與紅月幫有怨恨,那我能理解,可是夫人沒有啊。可你一想,若她是女子的話,定然會被認為是因妒生恨。所以,他的男兒身,讓我們所有人都迷惑了。”
“那你又是怎麼想到的?”南月點了點頭,的確如此。
“很多吧,都是些片段。但讓我真正想到的,還是那日醉酒與你同眠,猛地想到的這層。”秋心打趣著南月。
二人相視一笑,不知為何,二人只是短暫相處,卻雙方都格外舒服。像是認識許久的朋友一樣。
“看來我功不可沒啊!那手印呢?”南月好奇的追問道。
“手印,唉。說實話,一切都是我的猜想,因為屍體高度腐爛,我提取不到有用的可以直接指證他的證據了,於是就想著自己做個證據,先炸他一下。畢竟兵不厭詐嘛!心中有鬼之人,怎麼會坦然。其實他當時心亂了,若是靜下心仔細一想,仵作的記錄裡,怎麼會有這樣一張畫呢?他是府尹,一定看過仵作的記錄。所以,我也算是豪賭了一場,雖然賭贏了,可是結果,還是差強人意。”
“我果然沒看錯人,你這個小妞,有點意思!”南月豪邁的誇讚著秋心,卻惹的秋心一陣白眼:“你自己不也是小妞!”
二人打鬧著,房裡好一陣歡聲笑語。這也是秋心魂穿至此後,第一次,這樣暢快的笑著。
府尹府內,太師一臉陰鬱,坐在椅子上,龐熠站在堂下,身後站著費揚低著頭,一同聽著太師的訓斥。
“眼下之恩,執意去白龍寺剃髮修行,這件事鬧成這個樣子,老夫真想將你這個逆子掃地出門!你好端端的為何出現在這杭州城?還有,我的人在泗水縣看到你,你去作甚?”太師一夜未眠,整個人顯得憔悴了幾分,但威嚴依舊。
“回稟父親,戰事平息,皇上許我休息幾日,念著家姐許久未回汴京,我這才來杭州看看她。泗水縣,我只是路過,在客棧救了一個野丫鬟,這才耽擱了兩天。家姐的事情……若放任那畜生不管,家姐被他暗地害死。我們也不知情,眼下最起碼……”
“呵。你們一個個翅膀硬了。老夫管不了了是不是?”不等龐熠說完,太師便打斷了他的話。
“你家姐的命固然重要,可我龐家的臉面,不能丟!你大張旗鼓將那畜生處置了。我龐家的臉面何存?”太師氣結,聲音沙啞著。看著龐熠的眼,變得殺氣十足。
龐熠看著太師怒不可遏的樣子,突然有些恍惚。龐家的臉面,竟然比家姐的命,還要重要……
第64章 無奈
那個畜生已經瘋了,送去秘牢,別讓他死了,我要他生不如死!之恩出家的事情,暫時不許對外提及。還有你!太師一邊安排,一邊看著龐熠,像是盤算著什麼似的。
“眼下遼國蠢蠢欲動,高儷有一公主,有意尋駙馬。我與皇上商議過,你也到了婚配的年紀,又是我大宋的將軍,若能與高儷聯姻,遼國必然不敢進犯。”太師的口氣緩和了許多,試探的對龐熠說道。
龐熠愣了一下,皺了皺眉。抬起頭與太師對視:“父親,若是這樣,何不將高儷公主送去宮中,讓皇上納為妃子。我只是一個將軍,怕是不足以相配,更何況,遼若有意進犯,孩兒願請命沙場一戰!有多少,我殺多少!”龐熠的眼神殺氣十足,他不是惜命的人。若是聯姻與打仗只能二選一,他寧可拼死一搏。
“荒謬!西夏戰事才將將平息,國庫能讓你折騰幾次!一旦開戰,民不聊生!我與皇上商議過了,高儷區區一個公主,嫁入宮內封妃豈不是太抬舉了。但是你不同,若我龐家與高儷有聯姻,連皇上,都要更加忌憚我們幾分。這件事,沒有什麼好商量的!”太師語氣霸道,絲毫不給龐熠辯駁的機會。
龐熠還想爭辯兩句,卻對上了太師狠辣的眼。
“之恩一人去白馬寺,為父不放心,你既近日閒來無事。不如護送她前去,將一切安頓好。為父還要去準備,下月高儷公主來宋之事。屆時,大遼,西夏、皆有王室一同前來。你務必要趕回來,為父方才說的事,不能出任何岔子。”太師早就將一切安頓好,只不過是吩咐龐熠照做便是。
龐熠怎麼想的,根本不重要。
“父親……我……我還不想成親。”龐熠鼓足勇氣,與太師對視。可看到他的眼,自己就敗下陣來。
“由不得你,明日就動身吧。費揚,方才我說的秘牢之事。你去辦。”太師扔下這句話,便起身往外走去。
走到龐熠身側,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的說道:“聽聞,你身邊多了一個會探案驗屍的婢女?如今何在?”
龐熠愣了一下,顯然自己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父親的眼睛。只是秋心的事,他並不打算如實說。於是佯裝無所謂的樣子說道:“便是我從泗水縣外的客棧救起的野丫頭。不過是能說會道些罷了。怕擾了父親清淨,特意讓住在外面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