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心聽到這,反而是想起昨夜龐熠對高儷郡主的那番話就像是偷聽自己對耶律英言所說的話一般,笑了笑搖了搖頭。她知道耶律英言與龐熠的差異在哪裡了。
“哎呀,將軍!我們什麼時候去啊!”秋心耍著無賴,拉著龐熠的袖子嚷道。
龐熠見她這般,也就沒了脾氣,嘆了口氣說道:“唉,走走走!這就走!這個時辰出發,估摸著還能蹭他頓飯吃吃!”說完,這才喊著讓人套馬車。
“對了,明日,你就去上任了,還不會騎馬可不大好。萬一有城郊或者周邊縣城的案子鬧到了大理寺,你總不能坐在馬車上搖搖晃晃的去吧。一來一回怕是太費時間了。”龐熠突然想到這個問題,看著秋心。
秋心一聽,確實是這樣啊!先不說馬車慢,就是自己一個小小從六品,出出進進都坐馬車,官不大,架子倒不小,惹人非議就不好了!可提起幾次騎馬,都是龐熠抱著自己,想到這,秋心的耳朵像是染了色一般,透著通紅。
“可是我不會騎馬啊!”秋心小聲嘟囔著,龐熠見她愁苦的樣子,不禁笑道:“連剖屍這樣的事情你都會,騎馬,不難!這兩天趁我還在,抽空教你吧!”
一聽還有這等好事,秋心連連點頭,感激的看著龐熠。這傢伙,太靠譜了吧!
二人這才坐上套好的馬車,隨費揚一起,往郡王府的方向奔去。
第184章 忌口
到了郡王府外,龐熠與秋心二人剛下馬車,就見昨日在宴席上的倭國使臣帶著一眾隨從,從郡王府內走了出來。
在門前,與齊郡王還有一個樣貌堂堂儀表不凡的年輕少爺談笑風生。
“那個,就是郡王的大少爺。齊郡王一共育有一子三女。這大少爺是嫡出長子,十分受郡王疼愛,可這大少爺表面看著儒雅俊秀,實際上背後做著不入流的勾當。”龐熠的眼微微眯著,像是回憶著什麼一般。
“什麼不入流的勾當?”秋心好奇的問道。
龐熠看了眼秋心,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記得那日與你在街上交手的人牙子嗎?”
秋心點了點頭,這自己怎麼能忘。
龐熠冷笑一聲說道:“那人牙子本是替各個府上買賣奴才的營生,可你那日遇到的,卻是個專門替青樓用下作手段哄騙姑娘的。而那個青樓,被我連夜封了,他們背後的主子,就這這個齊郡王的大少爺!原本我查封那春蝶坊,與他近日能不見就不見。眼下各國使臣還在,不好將此事宣揚開來。可你昨日說的那事,被我仔細一想,總覺得有些不妥,便今日尋個藉口來,讓你暗地查檢視。”
“還有這種事!堂堂郡王府的大少爺,為何要做這營生?連你都知道,那豈不是……”秋心瞬間明白,皇上昨晚為何給她玉佩,看來,這汴京城的事,真的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啊!若不是龐熠說明其中的關係,自己怕是誤打誤撞要得罪許多人!
而經龐熠這麼一說,秋心倒是更加擔心那個婆婆的女兒了!
“呦!大將軍來了!怎麼站在日頭下面!快來快來。正好,這井下大人正要走呢,我已將你想看的真跡都拿出來了呢,快來。”原本與倭國使臣聊得火熱,突然回頭看到龐熠正在不遠處看著自己,連忙掛起一臉笑意來。
若不是龐熠方才說了背後隱情,看著那郡王的大少爺,倒還真是一表人才,人模狗樣的!看著他們與倭國人談笑風生的樣子,秋心心裡不痛快極了!
龐熠倒是沒有變換臉色,依舊是他那副冷冰冰的模樣帶著秋心一起往門口走去。
倭國使臣井下,看到龐熠,不由得想起昨夜的事情來,連忙對著龐熠行了個禮。龐熠微微點了點頭問道:“竟不知,齊郡王,與井下大人這般交好。”
齊郡王倒也不慌張,笑了笑說道:“這沒什麼,井下大人帶了些僧侶來宋,想求得我大宋佛法。得知元妃娘娘向來好禮佛,便央求我出面讓元妃娘娘求皇上,讓這些僧侶能留住宋土學習佛法罷了。此等功德圓滿之事,想來將軍不會反對吧!”
“那是自然!不過龐熠上陣殺敵,身上殺戮較重,這種事情,怕是不能參與了。倒是對大少爺手裡的歐陽詢真跡心嚮往之,這不,就趕著飯時來了。”龐熠語氣看似謙遜,可在井下聽來,不由的捏把冷汗。殺戮較重,這幾個字,難道不是說給他聽的?
“去吧去吧!暉兒也是,多向將軍學學,文韜武略樣樣在行!要是能有將軍一半,我也就知足了!”齊郡王雖然聽懂龐熠話裡的意思,倒也不惱,反而拿自己兒子與龐熠做著比較。
大少爺微微一笑,對齊郡王和井下行了禮,這才伸出手來,對龐熠做了個“請”的姿勢。龐熠對二人抱拳行禮,帶著秋心徑直往院子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