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心則看起來興致勃勃的樣子,這野女人,到底怕什麼!老鼠不怕,死人不怕!現在都挖墳掘墓了!看來還是自己太慣著她了!
當眾人將腐朽的棺木揭開,秋心專心致志的打量起那副白骨來。
只是一眼,秋心嘴角便泛起冷笑。“將軍,走吧,這裡躺著的並不是許夫人。”
“此話怎講?”龐熠詫異的看著那副白骨,已經沒了皮肉,根本不知該如何辨別是誰。
“這裡躺著的是一具男人屍體!你看那!”秋心指著白骨說道:“這盆骨形態窄而高,壁厚而不光滑,骨質增生嚴重,上口呈心形,前後左右狹窄,骨盆窄而深。再看這!”
秋心絲毫不忌諱的用手指著白骨的腿骨說到:“這樣的身高,一般來說是男人才對,況且這白骨骨面粗糙。一眼,就分辨的出!”
“可是不是許夫人,又是誰?真正的許夫人,又去哪了?”龐熠追問道。
秋心看著他得意一笑說道:“那就得看將軍的了!”龐熠看著她鬼精鬼精的樣子,便知她又有主意要出了。
清水縣城,侍衛四處張貼著告示,大街小巷全然不放過。
“這許知縣,居然死於一雙兒女的毒手,真是喪良心啊!”
“誰說不是呢!那許家小姐看著貌美如花,沒想到還是個蛇蠍女人!”
“好在都被抓著了,聽說是汴京來的摘星將軍破的案,明日就要在菜市口將二人斬首了呢!”
“那將軍好手段!”
人群嘈雜,百姓看到告示,紛紛聚在一起討論著這件大案。唯有一個尼姑,帶著斗笠,靜靜的一人站在樹下看著遠處的告示。攥緊了手。
翌日清晨,菜市口擺好了看臺,龐熠換上一襲冰藍方目紗錦袍,一條寶石紅仙花紋皮帶系在腰間,髮髻梳的一絲不苟正襟危坐在臺前,桌子上放著令箭筒。
秋心和費揚分站兩邊。許清遠換上了囚服跪在砍頭臺上,雙眼木訥,面容看不出一絲情緒來。
周遭擠滿了百姓,眾人議論紛紛,伸長手指,指責著許清遠。更有甚者,衝他吐著口水。
原本許清遠一切都不在乎。只求一死。可很快,侍衛就將許嘉人一同綁著從許府直接帶了過來。
許清遠抬頭看到嘉人,先是一驚。隨即衝龐熠大喊:“將軍!與我妹子何干!都是我一人所為!放了他!”
許清遠情緒激動,大有衝上去的架勢。龐熠板著臉,並不理會他,命人將許嘉人一同趕上砍頭臺去,侍衛從嘉人腿彎處一腳,嘉人一個趔趄,跪在了許清遠旁邊。
“哥。沒事的。我陪你一起!”嘉人苦笑一下,安慰著許清遠。他們的目的達到了。生死已經沒有關係了。
“不!你不能有事!不能!”許清遠嘶聲力竭的喊著,衝著龐熠不住的磕著頭:“將軍!人是我殺的!你放了我妹子!放了我妹子!”
龐熠看了眼秋心,秋心雖然表面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可心裡焦急萬分。不會的,自己不會算錯的!
眼看著午時將近,人群中突然走出來一個帶著斗笠的尼姑。走到把守的侍衛前淡定的說道:“人是我殺的,放我進去。”
第91章 兄妹的心思
眾人一片譁然,秋心手裡攥滿了汗。緊緊盯著那尼姑,心都快跳出來了!
而許清遠和嘉人看到此情景,大驚失色。許清遠跪在地上大喊著:“走!你走!人是我殺的!你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