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麼嬌氣呢!夕月見過將軍,將軍別來無恙呀。”她笑眼彎彎,仰著頭看向龐熠熱情的問候道。
龐熠的眼裡,卻全是詫異。隨即喉嚨動了動,艱難地點了點頭。許久,才忍不住問道:“你的腿……?”
“將軍餓了麼,我可是接到訊息,就命人備了百花宴呢。快隨我進去吧。”夕月夫人並未正面回答龐熠,與先前第五公子一樣。
顯然都在隱瞞著什麼。見夫婦二人都是這樣的態度,龐熠只好不再勉強,點了點頭。隨二人往內院走去。
第五公子親自推著夕月夫人,雖然看不到夕月的臉,可二人的眉眼,皆帶著笑意,恩愛的樣子,羨煞旁人。
院落並不大,進了後院,便是正廳,裡面果然設好了百花宴。
龐熠落座後,第五公子才和夕月夫人落座。龐熠幾次想要開口,可看到二人的樣子,便於心不忍。寒暄幾句,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以你的才華,隨便考取個功名是簡單的事,或者回來幫我吧,如今我身邊也正好缺得力的幫手。”龐熠的語氣不像是客套。
卻見第五微微搖了搖頭,舉起酒杯與龐熠對飲。
“你知道我的,志不在此,眼下我在鳳鳴縣開了個私塾,雖算不上大富,卻也樂的安生。夕月身子不大好,我不想再折騰了。況且,如今摘星將軍威名遠揚,哪裡還需要我這個閒人幫呢!哈哈哈哈哈……”第五公子邊說,邊回頭看著夕月夫人。眼裡滿是柔情。
“就知道你是個倔強的!算了,我要住些日子,有的是時間與你好好說說。對了,如今這鳳鳴縣歸何人管轄?”龐熠突然問道。
第五公子愣了愣,仔細回憶了一番說道:“應該是孟知縣,孟同傅。說起他來你也許不知道,可他的堂兄,你應該是熟悉的。”
“孟同傅?我倒還真沒聽說過。他的堂兄?”龐熠愣了愣,仔細一想,隨機臉色一冷問道:“難道是孟刑天?”
第五公子點點頭,看著龐熠的眼,打趣道:“怎麼,孟刑天可是你父親身邊的左右手,你連這也不知道?”
“難怪如此,方才讓一個小小衙差孫子爺爺的教訓了一通,心裡正不痛快呢!”龐熠翻了第五公子一個白眼,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秋心不禁咋舌!老天爺,雖然方才那衙差是過分了些,可您老人家差點將他餵魚怎麼不說!這會子遇到熟人了,倒是先哭起委屈來。
夕月夫人不禁皺了皺眉,柔聲問道:“怎麼好端端的又有衙差招惹將軍?將軍遊玩至此,想來也沒人知道啊!”
龐熠下意識看了眼身後的秋心,解釋道:“方才我們進城,看熱鬧。走到鳳鳴湖看百姓放花燈祈福,誰知道……”龐熠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告訴他們。
卻見第五公子疑惑的問道:“發生何事了?”
見他追問,龐熠只好說道:“唉,那湖面漂著具死屍。我命手下的人將屍體打撈起來,誰知道衙門的衙差一來就衝撞了上來。現如今看來,倒是後臺太硬,才讓這些小鬼越發難纏些。”
聽聞龐熠這樣一說,夕月有些不安的看了眼第五公子,拿著筷子的手,顫抖了下,放在了桌子上。
力道稍重了幾分,差點跌落在地。還是第五公子眼疾手快將筷子穩穩接住。
“是我不好,吃飯,還說這些。惹得夕月不舒服了。”龐熠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第五公子卻搖搖頭面色凝重的說道:“不關你的事。最近,這已經是城裡發現的第二具屍體了!”
聽他這樣一說,秋心瞬間來了精神,連忙佯裝咳嗽的樣子提醒著龐熠:“咳咳……”
龐熠知道秋心的用意,無奈的回頭瞪了她一眼,這才繼續問道:“還有什麼人死了麼?”
第五公子拿起酒杯一飲而盡,用手握了握夕月夫人的手,像是尋求安慰一般,緩緩說道:“沒錯,就在七天前,我書塾裡,一位先生也死了。若是我沒猜錯,湖面上的屍體,胸口插著把帶有花印的刀吧。”
龐熠有些錯愕,他並沒有靠近屍體,秋心一聽連忙應道:“沒錯,我看了,胸口插著把刀,刀柄上,確實印有花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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